“正要睡呢。”赵梅用手微微挡了一下嘴,小小的打了一个哈欠。
费柴怜香道:“那你就睡吧,别管我了,我就是想过来寻点清静。”他说着就跟进自家屋似的,从门背后拿了躺椅,在院子中间铺开了,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赵梅拿了小凳坐在他旁边问:“干什么了,累成这样?”
费柴说:“别提了,小蕊今晚跑到我那里,说是想喝酒,我只当是一般的酒瘾发了,就把上回县里请客剩的大半瓶酒给她,我自己就洗澡去了,谁知就冲个凉这么会儿功夫,她把大半瓶子酒都喝完了,又哭又闹的发酒疯,现在总算是给弄好了,可又睡我床上了,我没出去,就过你这儿来了。”
赵梅皱皱眉说:“女孩子家家,怎么这样?上回不是说他父亲要结婚了吗?怎么思想上还没通过?
”
费柴说:“接受蔡市长当她的后妈她是接受了,可人家再给她添个弟弟就接受不了。”
赵梅说:“原来是这样啊,蔡市长年龄也不小了吧……不过终究是喜事。”
费柴也说:“是啊,蔡市长的儿子车祸死了,这次有了,想要个自己的,也在情理之中。”
赵梅说:“如此说来,这孩子来的不易,小蕊有点不懂事了。”
费柴笑着说:“也说不上不懂事,只是一下子迈不过去这个坎儿而已,早晚都会想通的,而且不通也得通。”
赵梅微微一笑说:“是啊……”
说着话,一阵夜风吹来,赵梅觉得有点凉,就问:“你这么躺着当心受凉啊,我去给你拿个毛巾被?”
费柴当然知道赵梅的身体比一般人的孱弱,所以比一般人更经不得寒暑,于是就说:“我看你还是进去休息吧,我就在这里躺一会儿,等会儿还得回去呐。”
赵梅先是一笑,然后又是一呆:小蕊不是还睡在他床上嘛,他回去莫非……
费柴忽见赵梅脸上变化,忽然觉得此时的她尤其可爱,就笑着弓起食指在她鼻梁上一挂说:“脑子里有不纯洁的想法了不是?傻瓜,那是我房间,总不能让她一晚上都睡我床上吧,我得回去把她弄回去。”稍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她睡了这一阵,应该好些了。”
赵梅被他说的不好意思的一笑,说:“谁不纯洁了,这院子里最不纯洁的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