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省城首先安排住处,既要看病方便,也要小米游玩方便,最终选了一家酒店住下,黄蕊倒是一进省城就跑回家去了,司蕾虽然家也在省城,但是要联系师兄,所以费柴也给她开了一间房,免得她来回奔波。
尽管一路前来大家都有些旅途劳顿,但毕竟大家是来办事的,不是专门来游玩的,于是司蕾就快刀斩乱麻约了她那师兄当晚吃饭,可快到饭点的时候,黄蕊突然打了一个电话来,说家里没人没饭吃,问他们这儿有安排没?费柴当然不好拒绝,就邀请她过来,还问:“你父亲出差了?不在家?”
黄蕊气鼓鼓地说:“我从南泉跑来看他,他却回南泉去陪那个女人去了,郁闷。”
那个女人,显然就是蔡梦琳了,费柴苦笑一下说:“你该提早联系一下的。”然后就把晚饭的地址告诉了她。
司蕾的这个师兄高大英俊,谈吐不凡,费柴一看就顿生好感,说了很多拜托的话,师兄说:“你来求医,也是我的客人,你付钱,我当然是要尽全力的。”
司蕾一旁说:“那不行,要打折,但治疗不能打折。”
师兄宽厚地笑道:“好好,蕾蕾都这么说了,我又和费兄这么投缘,肯定是没问题的。”
费柴见司蕾和这师兄言谈举止间很是随便,又多带挑逗之意,就越发的觉得这两人关系不一般,于是结账走人之时就故意拉开距离给二人多留点空间,谁知到了门口一回头却吓了一跳,黄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挽上了师兄的胳膊,司蕾则脸色铁青地走在一旁,最要命的是那个师兄对于黄蕊挽着他的胳膊居然没有一点反对的意思,于是费柴心说:“糟了,这多少还是我给带的。”
回到房间,费柴越想越觉得对不住司蕾,想人家司蕾为了杨阳的事情,跑前跑后的,可就因为自己多了一句嘴,让黄蕊就抢了人家的准男友,若是司蕾不帮自己,这事没准就不会发生,于是就对尤倩说:“我越想越不对头,想去小蕾的房间看看,看现在也不是太晚。”
尤倩说:“感情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其实今晚的事情我也看见了,要严格的说呢,也说不上谁对谁错,可既然小蕾是在帮咱们的,去关心一下也好,但是说话稳着点,要是人家原本就没那意思,咱们反倒是多此一举了。”
费柴诺诺称是,于是就只穿了拖鞋,前去敲司蕾的门,司蕾一开门,费柴见她可能才洗了澡,头发还只是半干,脸蛋却是红扑扑的,就像刚刚开放的桃花,费柴还问道一股酒气,联想起在宴请师兄的席桌上,她一直是在喝饮料的,显然这丫头心里发闷,正在借酒浇愁呢。
“没事儿。”费柴说“见你一个人住,你嫂子叫我过来看看。”
司蕾勉强笑了一下说:“嗯,那进来吧。”
费柴进了屋,见床头柜上放了一瓶红酒,已经喝了小半瓶,还散乱着几个已经拆开的食品袋,无非是些鱼干花生一类的小吃,就笑道:“挺会享受啊,是不是晚上我请客你没吃饱啊,要不我带你出去宵夜?”
司蕾上床坐了,把当做睡衣的宽大t恤往下拉着直至盖住了腿,然后才摇头说:“懒得动。”说着,抱着膝盖,下巴放在膝盖上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