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见面,费柴说明来意,说的也很直接,吴东梓半天不说话,费柴以为又是不成,反正前面已经谈崩了俩,不在乎再多一个,就说:“你要是觉得为难就算了。”
吴东梓却忽然所问非所答的反问:“大官人,我其实也没有其他特别的意思,我就是想确认一下,要你亲口说出来,你是不是和金焰睡过。”
费柴很久没有人被人称作为大官人了,可关于和金焰是否睡过的问题,实在是有些扎口,其实这在他们三人面前属于那种大家心里都有数,但谁也不明说的那种东西,如今却被吴东梓逼到了头上,费柴只得干咽了一口口水问:“这和我求你的事有直接关系吗?而且记得你以前似乎问过的。”
吴东梓说:“没有,我就是想问问。”
费柴想了几秒钟说:“我和金焰,确实有过,她临走的时候。”
吴东梓忽
然笑了,她已经许久不笑,甚至连废柴都以为她原本就是个不会笑的人了。她笑着说:“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人太熟,不方便下手呢。”
一听这话,费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两人之间的谈话气氛顿时和刚才的沉闷大为不同了。
笑的差不多了,费柴才说:“咱们这是说哪儿去了,怎么突然聊到这上头了。”
吴东梓说:“是我挑起的,我再问你啊。”
费柴赶紧说:“我和局里的女的,再也没有了。”
吴东梓说:“没问你这个,我是问你,当初我们仨老在一起喝酒,你怎么不选我?怕我赖着你,逼你离婚跟我结婚?你也知道我和安洪涛的事儿后来闹成啥样,是不是觉得自己特有先见之明啊。”
费柴又想了想说:“这个……怎么说呢,不管良缘还是孽缘,男女交往总少不了这个字吧。”
吴东梓忽然吹气如兰,凑到费柴耳朵边小声说:“我才不信这个字儿呢,我只相信你是个狡猾的家伙。”说完笑着回到自己座位上一靠说:“那现在说说你的事儿吧。”
费柴笑道:“还有什么说的,我需要什么你都知道的。”
吴东梓说:“难办,自从你的事情出了之后,所有的数据资料每天一汇总,每周一报送,报送之前统一按绝密材料处理,报送至保密局后才分类设定保密等级。若你要,我只能给你一般的非涉密资料,而且还隔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