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柴颇为理解地说:“听说了,有关你的传说不少,不过我见的死人也多啊,搞地质灾害的,免不了。”
吴放歌说:“而且地质灾害更甚,战争可以避免,运气好子弹也能被避开,惟独这个地质灾害,有时候想躲都没地儿躲去。”
费柴说:“所以我对地质灾害预防这方面特别看重,其实我在地校一开始不是学这个专业的,是学物质勘探的。”
“我很敬佩你。”吴放歌开门见山地说:“你和别的专家不一样,你更敬业,也更有良知,而且很会做事。”
费柴笑道:“我会做事?你可别骂我,我就是觉得力不从心呢。”
吴放歌说:“你
就别谦虚啦。现在这世道,不是我反动啊,半点实事难,为老百姓办点实事就更难。你好容易拟个计划出来吧,就是没人没钱没物,让你的计划变成一纸空文,到最后什么也办不成。”
费柴一听,颇有同感,当年搞地质模型系统,若不是老同学朱亚军正好想借此出点政绩,肯定是搞不成的,于是就叹了一口气说:“是啊,所以要办事,就得想办法让大家都满意,那句话怎么说:双赢。”
吴放歌笑了两声说:“难怪你在你的建议里,总是有意无意的暗示这是个大工程,是有油水可捞的。说起来你干的不错。”
费柴笑道:“哎,我可什么也没说,你可别过渡解释啊。”
吴放歌说:“你看看这周围,这什么地方?”
费柴说:“什么地方,酒吧啊。”
吴放歌说:“那就对了,酒吧嘛,可不就是喝醉了胡说八道的地方嘛。”
说完两人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哈哈大笑起来。
“到了酒吧不喝酒,等于白走一遭!”吴放歌说着,大声的招呼酒保上酒。
两人才干了两杯,就听后面一声喊:“嗨,你们俩果然在这里啊,密谋啥呢?坦白交代!”费柴回头一看,原来是黄蕊,今天的打扮与上次又是不同,今天是全黑,黑衣黑裙,脑袋上还戴了顶八角帽,上面银光闪闪的,不知道又钉了多少钉子。就笑着说:“你今天的打扮怎么跟飞车党似的。”
黄蕊嘻嘻一笑,爬上一张高脚凳,不安分地左右摇晃着,外头对着吴放歌甜甜地叫了一声:“吴老板好。”小丫头聪明,知道在外头,尤其是这种场合,有些人是不喜欢被人称呼官衔的。
吴放歌笑着说:“好好,真漂亮,就该这样,工作生活要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