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柴知道这老头从事地质工作多年,颇有些小手段,也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也就由得他去。转过脸把其他的事由都分派了下去,又安排了值班,总算是把这件事告一段落,想起自己办公室还是一团乱麻呢,想回去处理一下,才一出门迎头就遇到朱亚军,朱亚军拦住问:“你哪儿去啊。”
费柴说:“办公室啊。”
朱亚军说:“那里一团糟,回去干嘛?你就这儿,把这儿盯稳了就好,那边工会妇联的人已经过去了,你就别管了……哦,还有啊,东子让我打发到妇联办公室躲着去了,安洪涛也来了,这家伙真是个祸水。”他说着摇摇头,又嘱咐了费柴把‘这里盯住了’然后过机房而不入,转个身又晃悠回去了。
费柴原本就不愿意掺和到那些垃圾事里去,只是怕那女人把自己的办公室弄乱了,好些个资料是自己辛苦挤时间整理出来的啊。不过既然朱亚军说各方面的人都来了,他还是更担心系统这边。
不过有了费柴在这里压阵,大家做事倒也尽心尽力,郑如松作为顾问基本没什么事情做,只是趴在桌子上,盯着那瓶水好像是在洗眼睛一样。
由于主机维护不能投入应用,目前只能使用功能和运算速率都不如主机的备用机,十五分钟才能出一次结果,随着时间一分一分的推移,大家的心也随着显示屏上的数据柱上下移动,有几次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还好一直都没有突破。
从第一次警报开始过了五十七分钟,郑如松忽然问:“谁跺脚了?”
这时候谁没事儿跺脚啊,费柴一回头,看见郑如松手指着矿泉水瓶子,费柴注意到那水平面正微微地起着涟漪,不注意根本看不到,他正想说什么,忽然系统警报一阵狂呼,所有的数据峰值都在一瞬间升到了顶点,开始了!
费柴忙问:“最新的数据运算结果!”
有人答:“还需要七分钟运算。”
“嘿!”费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牙齿咬的咯咯响:“立刻向金乌市相关单位,市应急办、省厅通报情况!”
有
人问:“可数据还没出来呢。”
费柴斩钉截铁地说:“有多少报多少,随时有随时报,每个报告都要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