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柴这一路车直接开到了省城,先找了家酒店住下,然后带着赵羽惠到了楼下餐厅,嘱咐她不要吃太油腻的东西,也不要吃的太多,里头待久了的人,乍一出来肠胃多少都有些不适应外面的饮食。安顿好了她之后,这才去招商会议上报到,好在当晚没有活动,费柴
就推说要在省城会几个老同学,要了份招商引资的资料,回酒店的路上又找了间时装店,从里到外的给赵羽惠买了两套换洗的衣服,匆匆的赶回酒店。
进了房间,赵羽惠原本正靠在床上看电视呢,见他回来,立刻扑上来和他吻了一回,费柴跑了一天,一身的臭汗,就笑着把买的衣服交给她,自己去洗澡。
洗了澡出来,赵羽惠已经换上了费柴给买的新衣服,问他好不好看,费柴笑着说:“肯定不好看,我看你没换的衣服穿,随便给你买了两套。只图个合身。”
赵羽惠说:“挺好的啊,我喜欢,尺码也合身呢。”
费柴说:“我在省城有工作,这几天你就在这儿住着,等我忙完了,好好带你四处玩玩。”
赵羽惠说:“嗯,全听你的。”
费柴见她这么说,忽然又觉得有些犯难了,如此一来,这个女孩算是把未来都交到自己手里了,可自己能承担的起这份孽缘吗?
赵羽惠见他又发愣,她原本也是个伶俐女孩,马上又说:“我不是让你养着我,就是说,你让我怎么我就怎么……“
费柴脸一红说:“瞧你说的,我对你有责任的,放心吧。”
才说着,忽然他的肚子里咕噜噜地叫了几声,才想起原来从中午到现在除了一点面包还没吃过什么东西,刚才又急着去引资会议那里去报到,没能和赵羽惠一起吃晚饭。
赵羽惠听说费柴一直还没吃饭,又是心疼又是慌,赶紧打电话给餐厅叫送饭上来,费柴说:“再送瓶红酒上来,咱们也算是劫后重逢了。”
赵羽惠于是又要了红酒。
不多时,客房服务部送了酒菜上来,赵羽惠把茶几清理出来,酒菜都摆在上面。服务员开了酒,给酒杯里都斟满了,才退了出去。费柴端起酒杯对赵羽惠说:“祝你重获自由。”
赵羽惠和他砰了杯,先浅浅地喝了一口,然后看费柴一口干了,也随即一口喝了,然后又给费柴倒上。费柴又端起杯笑着说:“按说红酒应该慢慢的品,但是这种档次的,也只能当饮料了。”
赵羽惠说:“有点苦,红酒这么喝很容易醉呢。”
费柴笑道:“干嘛?害怕酒后不成?”
赵羽惠脸一红,随即一笑说:“无所谓醉不醉了,反正都是你的。不过你心真细。”
费柴说:“心细?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