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柴爬上床,跪着一边脱外衣,一边佯装做了个打耳光说:“不许乱想。”然后又温柔地说:“我永远不会那样对你的,不会让别人和我分享你。”
张婉茹眨着眼睛说:“那,那要是我恋爱了呢?”
费柴说:“那个啊,我会吃醋,可那个又是另一回事。”他说着脱了衣服去洗澡,再回来后,把她抱过来问:“是不是今天真的不让我要你?”
张婉茹说:“当然,我可不是那种只顾自己的女人。”
费柴说:“行,不要就不要吧,那吻可以吗?”
张婉茹想了一下说:“行。”
其实两个人在一起,又有几分感情,的,怎么可能不要?吻一会儿,该发生的就都发生了,只是稍微有些节制而已。
第二天,费柴跟随朱亚军等人回南泉,朱亚军趁着没人的时候说:“不是都跟你说早点甩了吗?怎么还粘着啊。”
费柴原以为朱亚军会因为这个问题啰里啰嗦说上好久,谁知他就是这么一句,以后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了。
范一燕好容易办完了市里的事,就请假回省城探亲,说是探亲,其实还是为了抓费柴,可是两人又在路上错过。她回到省城的时候,费柴已经回到南泉了,气的她连家也没回,只是匆匆地去父亲那儿打了个照面,看了看儿子,就又往南泉赶,心说看我这次还抓得到抓不到你。可回到的南泉,又听说龙溪县的探针站出了问题,钱小安提前探家过年去了,费柴就和郑如松一起下去处理故障了。范一燕心里这个郁闷:这到底算是好事多磨还是有缘无分呢?
不过俗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一件事就算是暂时做不成,若是老惦记着怎么做成他,那么就总能找到成功的机会。反正现在临近过年了,上上下下跑的机会多的很。
其实范一燕喜欢费柴,还有个原因是一位费柴总是躲着她,越是得不到,就越发的想得到。其实开始的时候费柴对范一燕也不躲着,虽然也有些打打闹闹的时候,也都以为是交际圈子里的常事,毕竟范一燕生性开朗,跟别人也是这样,但是那次在白桦穿着睡衣闯进他房里是真的把他给吓着了。不过话说回来,费柴从野外队调回成立,事业上春风得意,男女之间的事情也正处于活泛的时候,原有的道德观念已经产生动摇了,若是范一燕能含蓄一点,说不能也就成了。只可惜范一燕虽然对费柴是另眼相看的,却也没有摆脱‘普通男人’的看法,因而失败。
而费柴躲着范一燕还有个原因,那就是张婉茹。自从和张婉茹确立了情人关系后,当然知道这种关系其实是不道德和见不得光的,同时也知道妻子尤倩自然是最要防备的人,只是没想到不但要防着尤倩,还得防着范一燕。和张婉茹约会时,只要有点蛛丝马迹,范一燕就能循迹而至坏他们的好事,已经给冲破了好几回。不过这既带来了约会时的困扰,同时又增加了另类的刺激,反而让他俩在每一次约会
时都如胶似漆,无比的珍惜,因为机会来之不易嘛。
不过尽管如此,大家还是默认着一种规则,比如范一燕是知道费柴和张婉茹之间的关系的,但是她除了自己经常去坏他们的好事外,并没有用其他的方法,相反还为他们保守着秘密。而张婉茹也没有把她和范一燕之间的两次对话内容向费柴透露。至于费柴,更希望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过因为经验不足,还是泄露了一些出去,好在现代人都豁达,对于某些事看得开,换句话说,也没把这些事当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