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亚军一伸手说:“汤的药方啊,快拿出来吧,好东西要和好朋友分享!”
费柴照他手上一拍说:“给你!一上班就拖我过来说这些无聊的,我那儿还一大堆事儿呢。”
朱亚军搓着被打疼的手心说:“也不轻点儿……那我就跟你说正事儿。”
费柴说:“那快说,早说早办。”
朱亚军一脸坏笑地看着费柴说:“那我可说啦。是这么回事,蔡副市长最近忽然对地质学发生了浓厚的兴趣,希望多了解一些这方面的知识,所以就提出来,看你能不能每周抽一两天时间去给她上上地质课。”
“她?”费柴和朱亚军私下交谈的时候,向来口无遮拦,就说:“她要学得从高中地理开始补习。”
朱亚军笑道:“你呀,说话就是一点面
子也不给,就跟上次似的……你别管从什么时候开始补习吧,你就说去不去……其实我看还是去,这是多好的和领导亲近的机会啊。”
费柴说:“那你怎么不去?都说了,我只负责技术,你负责行政。”
朱亚军一摊手说:“你以为我不想去啊,人家蔡副市长点名要你去的,所以我说你有汤的药方啊,你看这上上下下的,都被你迷的五迷三道的。”
费柴说:“五迷六道的我也不管,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反正要去你去,我可不去。”
朱亚军说:“你怎么又翻强脾气了?实话跟你说啊,你这一去,肩上担子重啊,地监局的未来,你的地质模型的未来,可全担上了。”
费柴有点没底气地说:“你别动不动就是这句好不?不带这么玩儿的。”
朱亚军说:“就是这么玩儿的,你不服气?”
费柴说:“我怎么有种当鸭子的感觉啊,我可听说蔡副市长是个寡妇,寡妇门前是非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