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梅一走,现场立刻活跃了起来,刚才一直憋的小杜更是扯开了酒筋,一会儿敬这个,一会儿敬那个的。
王主任也逮着机会和费柴连干了三杯,然后笑道:“刚才让你扫兴了吧,那个老曹,我不让他来,他非来。”
费柴说:“也是为了亲戚嘛。”
“什么亲戚啊。”王主任笑着说完这句,又压低了声音,搂着费柴的肩膀八卦道:“坊间传说,赵梅是他的私生女……所以才护犊子似的护着……”
费柴故作惊讶道:“不可能哦。”
王主任又恢复了平时说话的音量:“是啊是啊,就是酒场合八卦一下,哈哈。”
正说着话,门突然被拉开,呼啦啦进来一群人,为首一人五十多岁年纪,长的像个笑弥陀,一见面就热情地伸出手来说:“哎呀,这位就是费主任吧,久仰久仰,我们那个小范啊,老把你挂在嘴边上,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啊。”
费柴也赶紧跟着客气:“哪里哪里,您是……”其实他已经猜出这位就应该是方秋宝县长了,但故意不说,因为王主任立刻就接上口介绍到:“这位就是我们方县长。”
“哦哦,方县长。”费柴和他紧握着手,觉得他的手肥白却无力。
接下来王主任又挨个儿的介绍过去,也都是县里的头头脑脑和部门领导,人太多,费柴也一下没记住,不过范一燕却不在。还没等他问,就有个县里的干部主动解释说:“范县长的衣服袖子给扯破了,回去换衣服去了。”
费柴就是一阵子奇怪,到底是什么紧急公务,连副县长的袖子都扯破了?虽然这么想,却也不方便问。
大家再次分宾主
落座,方县长看了一下桌面上的菜,皱皱眉头对王主任说:“小王,你怎么搞的,人家费主任大老远来了,你就这几个菜打发了?”
王主任还没来得及说话,费柴就赶紧补上说:“不是不是,很不错了。”
王主任也解释说:“这还是我硬要的呢,费主任见你们老不来,都不肯下筷子。”
方县长笑着给王主任扔过一支烟去说:“真该好好批评你!该招待的就要好好招待,把握住吃饱吃好不浪费就可以了。再说了,人家费主任是咱们的贵宾,为了咱们云山县的经济发展才来的,还能让人家为了等我这个糟老头子饿肚子啊。”
王主任把烟叼在嘴上,不住的点头,掏出打火机先帮方县长把烟点上了,又依次给其他人点着,最后才自己点了,又吆喝服务员拿菜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