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柴又笑着问:“小米的被他妈妈收了?”
费杨阳又点点头,伸手比了一个二字。
费柴就说:“也是两百?”边说,边心中暗叹道:看来这么多年了,尤倩还是没把费杨阳当女儿看啊,不过也怪不得她,眼见着杨阳越来越出落的水灵样儿,自己有时候都觉得不太对劲。原来这么多年来,费小米的压岁钱历来是由尤倩‘代管’的,而费杨阳的压岁钱,她历来是要杨阳来问费柴,分的十分清楚。
费柴想了想,拉过杨阳的一只手,把钱还给她说:“你现在也这么大了,自己留着吧,只是不要乱花钱。”
费杨阳嗯了一声,就把钱放回衣袋,然后下意识地捋了一下头发,费柴就又说:“头发湿的不要睡觉,会头疼的。你妈妈梳妆柜里有电吹风,你把头发弄干了再睡。”
费杨阳指指尤倩的梳妆柜,又指指自己,然后摇摇头。
费柴就问:“妈妈不准你用她的东西?”
费杨阳又指着自己拼命摇头,费柴笑了,顿生爱怜地说:“是你不想给妈妈找麻烦?”
费杨阳点头。
费柴笑道:“用个电吹风能找什么麻烦,你坐过去,我给你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