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失十五万的方寻瑜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

“别难过了。”就在方寻瑜叹完气以后，突然听到在自己面前一直沉默着没说话的人，突然开口了。

对方的声音低低的，并不难听，但是方寻瑜听完以后却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而楚怀瑾说完后却有点后悔。

他和方寻瑜并不算熟，甚至算上在台上说的悄悄话，两人甚至都没说超过十句话。

但不知道为什么，楚怀瑾感觉自己都有些不像是自己了。

他看到方寻瑜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站着的时候，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第一次说话没经过大脑，安慰的话就直接脱口而出。

楚怀瑾有些不自然地抿了抿嘴唇。

“没事，”两人无言，一向是沉默着让别人尴尬的楚怀瑾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尴尬，他感觉自己像是喝了假酒一般，胡言乱语对着方寻瑜澄清着，“我……就是看不惯这些。”

“你不用太感激我。”

方寻瑜：……

楚怀瑾说完这句话，看到方寻瑜原本有些可怜巴巴的表情瞬间变了。

对方那张漂亮的脸闪过复杂而又生动的情绪。

看得楚怀瑾有些心痒。

而就在楚怀瑾心跳加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听到对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算了，”他听到对方的声音中带着叹息，“我能理解。”

“但是，”楚怀瑾看到方寻瑜的看自己的眼神突然变了，“这不影响我要谢谢你。”

对方好听的声音中带着些咬牙切齿的情绪，漂亮的小脸也显得有些凶巴巴的，一字一句地咬着牙用力地感谢着自己——

“我谢谢你。”

“我可太……谢谢你了。”

楚怀瑾：？？？

看着方寻瑜说完后张牙舞爪离开的样子，一向不怎么在意其他人情绪的楚怀瑾沉默了。

他有些疑惑地暗自琢磨着——

鱼鱼感谢人的方式……原来是这么特别吗？

楚怀瑾想着方寻瑜那生动的表情，和一字一句清晰吐字字正腔圆的感谢，最后还是没克制住，转身就近找了个角落，一个人笑了出声。

这也……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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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另一边，牛导看着楚怀瑾，“我这可都按照你的指示做了，差点把之前那些投资商得罪了个遍。”

“好在这次被恶心到了，”牛导叹了口气，换了下坐姿，“以后应该也不会拉他们的投资。”

“真不知道为什么一群人什么都不懂，还硬凑过来指手画脚，”牛导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那个方寻瑜好像是得罪了什么人，之前有些投资商不让我给他镜头。”

“嗯。”楚怀瑾点点头，表情有些心不在焉的。

“那这会你投资了，我要不要……”牛导看了一眼楚怀瑾，对着对方笑了笑，“新投资商？”

“不用，”楚怀瑾这才回神，摇摇头，“他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