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凌洲拆开一包棉签,沾了点儿药水。
顾成耀顺从地靠近,凌洲二话不说,掀起了男人的衣服。
“啧,下手真狠。”凌洲皱了皱眉。严霜烬这种从小到大三好学生从不间断的人,什么时候学会了打架?
但顾成耀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估计严霜烬也伤得不轻。
凌洲专心地给顾成耀上药。他没有留意到男人忽然暗下来的目光。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这个姿势,对于顾成耀来说有多大的杀伤力。
温柔刀,比任何武器都要致命。
“嗯?”凌洲察觉到了男人的异常,一笑,“顾总,看来你伤得不够重啊。”
他使坏,按着棉签的手稍稍用力。
凌洲笑得眯了眼,语气里透着坏,“不疼?”
顾成耀没有说话,仍旧静静地看着他。
“哈——”凌洲正准备坏笑,男人却忽然用力扣住了他的腰,然后将人压在了椅背上。
车内的空间骤然变得很挤,凌洲微微屈起腿,“顾成耀,你疯了。”
换作是别人,在车里这样那样都很正常——可对方是顾成耀,这就有点奇怪了。
一个连当众接吻都不能接受的男人,一个恪守成规三十年的老古板,竟然玩儿起了新花样?
凌洲双眼一眯,等着顾成耀的下一步动作。
等了一会儿,顾成耀却只是深深地盯着他看。
“看什么呢。”凌洲挑眉,笑了,“顾成耀——”
你不会不行了吧?
话还没出口,顾成耀的吻毫无预兆地落下,猛烈得没有一丝缓冲的余地。
几乎是一瞬间,凌洲就感受了男人压抑多日的情绪,尝到了唇间的血腥味。
唇上一阵细微的刺痛。
接吻好说,咬他就过分了啊。凌洲挣了挣,好不容易喘了口气。
“顾成耀你...”
“你很喜欢他。”顾成耀伏在凌洲的肩窝,呼吸炽热。
“什么。”
顾成耀:“严霜烬。”他压着声,却没有压住翻涌的情绪,“你很喜欢他。”
原以为,只是凌洲年少时的懵懂恋情。可直到今天顾成耀才明白,那并不是一段简单的校园恋情。
严霜烬手指上的戒指,看向凌洲时的眼神,都在透露着两人曾经超乎寻常的亲密。
他们有过一辈子的誓言,有过相依相伴、不离不弃的时光。
甚至,已经互相许诺过终身。
“可我跟他已经结束了啊。”凌洲舔舔唇,无奈。他理所当然地认为顾成耀内心强大,所以说话做事从来不会过于在意对方。
可现在想来,今天在医院里的话多多少少有点刺激到顾成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