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病房到x光室多距离算不上近,男人稳稳地背着人,一步一步地穿过走廊。

凌洲抱着顾成耀的脖子,靠在男人肩上。好在顾成耀给他安排的私人病房人少,他才能安心地被另一个男人背着四处走。

不然,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大男人背着,还是有些难为情。

凌洲这样想着,偏头亲了亲顾成耀的耳朵,心情颇好地跟男人开玩笑,“顾总,你耳朵挺适合打耳洞啊。”

“别闹。”男人忍着痒,偏头躲开。

凌洲使坏,又凑上去咬他的耳朵。

“哈哈哈——”

【警告警告!不明能量体正在靠近!】

什么...凌洲还保持着抱着顾成耀脖子,咬着男人耳垂的模样。

然后,他们跟前的电梯缓缓打开。

时隔多年,凌洲再一次看见了严霜烬。

严霜烬站在电梯里,也看见了他。

清清楚楚地看见凌洲跟另一个男人亲昵。

有那么一瞬间,凌洲恍惚看见了严霜烬背后窜起来的杀气。

病房外。

两个男人各自坐在长椅的一端。

他们谁都没有先开口,无形之中,空气中充斥着不善的气息。

“凌先生,您现在可以出去了。”医生关闭了机器。

凌洲却依旧躺在板子上,不愿意面对门外即将爆发的战争。

“凌先生?”

医生看着凌洲一下子窜起来,走到窗前。对方似乎在预估从窗户到地面的距离。

医生:“凌先生,这里是四楼。”简而言之,从这里跳下去,会死。

“那还有其他的门可以出去吗?”凌洲可怜地揪着自己宽大的病服,他整个人都被包裹在大大的衣服内,就连行动都不太方便,更别提逃跑。

看着凌洲恳求的眼神,医生虽然很想帮他,却也无能为力。

凌洲只能趴在门边,从门缝里看了看顾成耀。

很好,顾总的眼神冷得可以杀人了。

凌洲又看了看严霜烬,嗯...严霜烬就差把“老子要杀人”写在脸上了。

怎么办...凌洲焦急地转了个圈圈,他咬着手指,慌张地走来走去。

“顾总,你不打算解释一下?”严霜烬抱着胳膊,语气冰冷。

顾成耀看着手机上,严霜烬最后发来的信息——“顾成耀,你知道跟接吻的人,是我的未婚夫么?”

未婚夫...顾成耀关闭了手机,“该解释的人,是你。”

严霜烬嗤笑一声,他眼底还残留着多日奔波的疲惫,可整个人看上去却像是被侵。占了领地的野兽,浑身都充满了攻击性。

“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严霜烬咬牙,“凌洲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