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是跟着顾成耀回家当豪门少夫...豪门未婚夫。

鉴于顾成耀比较方便哄骗忽悠,凌洲机灵地选择站在了顾总的身后。

他躲在顾成耀身后, 单薄的身躯像一朵迎风摇曳的小白花。

他看着时钰,像是累极了,“时钰,你别再逼我。”

“凌洲...”时钰眼睁睁看着凌洲靠在了那个男人身上。看着他对另一个男人流露出纯良无害、甚至是依恋的神色。

从前是时庆年,现在是顾成耀...时钰苦笑一声, 凌洲留给他的总是这么残忍的现实。

分明,是凌洲自己先莽莽撞撞地闯进他的世界。是凌洲先在他昏暗的世界里点起一束光。

是凌洲用天真单纯的眼神,用最纯情的感情一步步将时钰攻陷。

可当时钰企图伸手去触摸那束光的时候, 凌洲又残忍地收回了所有的爱意。

凌洲告诉他:“我曾经爱的哥哥没有了,我也不喜欢你了。”

他爱他伪装出来的虚幻,却不接受他的真实。

“小洲,你不是亲口说过喜欢大哥的么?你分明说过, 最喜欢跟大哥在一起。”

时钰深吸一口气,才按捺住想要将人抢过来的冲动。

“小洲,你不能让我爱上你, 又将我推开。”

凌洲无辜地看着时钰, 杀人诛心, “你知道的,我喜欢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你啊。”

是啊...良善温和,斯文有礼——这些都不过是时钰伪装出来,用来迷惑对手的假象。

真正的时钰是偏执的、阴暗的、森冷无情的。

“时钰, 我好歹也差点为你丢了性命。你要是真的还有一点良知, 就放我走。”

凌洲转过身,没有再看他。

又一次, 凌洲留给时钰的,是决绝离开的背影。

半晌,才传来男人低哑绝望的声音。

“好...”

时钰垂眸,没人能看见他眼底可怖的黑暗。

凌洲终究是离开了他。时钰甚至没有抬眸去看两人离开的背影。

没关系...没关系的,很快,他亲爱的弟弟就会再次回到他身边——时钰这样告诉自己,才能稍稍缓解心中翻腾的杀意。

他缓缓坐在凌洲躺过的病床前,伸手抚摸枕头上残存的温度。

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只要顾成耀不在了,他的弟弟就会回来的。

“顾成耀...”时钰轻笑着,眼底却是风雨欲来。杀了顾成耀的念头在男人脑子里疯狂叫嚣。

——

原以为顾成耀会叫司机开车,可男人却坐在了主驾驶位。

凌洲一边打开车上的音响找自己喜欢的音乐,一边不经意地说:“司机呢,怎么不叫他开。”

顾成耀是个工作狂魔,就算是在车上也是文件不离手。宽阔舒适度的保姆车算是顾成耀的第二个办公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