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好?”他反问,而后点头,“确实感情好,那你知道是哪种感情吗?”

他们不是兄弟么,还能是哪种感情?

他没答,厉寒也没让他答,只轻声道:“你知道季屿每天晚上要陪郁迟一起睡觉吗?”

说到“睡觉”两个字时,厉寒抬眸直视他,眼里是浓浓的兴味。

什么?!

当时他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

许是看到他眼底的震惊,厉寒起身,缓缓坐到了他身侧的长椅上。

如闲聊一般继续轰炸他摇摇欲坠的内心:“为了借钱给你,季屿对郁迟言听计从。所以,你还愿意找他借钱吗?”

那时,他的脑子很乱,有什么东西正在以点连线

“他们之间发生了一点尴尬的事。”

“在他朋友想送他上学时拒绝了下。”

“说自己最近忙,不跟他见面了。”

“这怎么能叫犯贱。”

“回我哥哥家。”

“我最近应该都住他那。”

不用找季屿求证,他差不多就知道厉寒说的不会太假。

在他陷入混乱的回忆和思考时,身侧的厉寒又开口了。

他说:“你找季屿只能借钱,但这家医院是我投资的,我可以给你奶奶最好的治疗,不让你有任何后顾之忧。”

说实话,他就是在那一刻动摇的。

过早承受生活重担的他,自然知道不会有天上掉馅饼的事。

所以他直接问:“你想要什么?”

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厉寒费心思的事,除非跟郁迟觊觎季屿的东西一样他们的身体。

没想到厉寒却突然走心起来。

他叹了口气说:“我有个头疼的毛病,很多年了。也看过很多医生,都说我的头疼不是生理上的,是心理上的。

说我内心在等待一个声音,我一直以为在扯淡。”

沈隐青也觉得挺扯淡的,但他没打断厉寒的话。

“直到那天,我在医院门口听到你唱歌,你知道吗?”

厉寒说到这里,突然看向他,语气也比此前激动,“你的歌声确实给了我治愈的感觉,那一刻,萦绕在我身上十多年的头疼突然就消失了。

就像现在,我只是跟你说说话,听听你的声音,我都觉得舒服不少。”

沈隐青并不觉得他的声音有这种力量,但那次厉寒确实是突然出现在他和季屿面前,还不停地问“是不是他在唱歌”。

“救你奶奶的事交给我。我没别的要求,只需要你每天陪我说说话,或者唱唱歌给我听。”厉寒坦荡地看着他。

“哦,我听说你跟季屿最近准备参加一档选秀节目。如果你需要,我打个招呼就能送你去决赛。”厉寒补充道。

救奶奶,通过选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