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总!谢总!出境!]

程梵朝他道了句谢谢,忍不住问谢崇砚:“饺子是鹿肉馅是什么梗?”

谢崇砚的手臂出现在镜头中,低声道:“我也不太懂。”

程梵仰着头:“我在直播,你要出镜吗?”

谢崇砚手掌捏了捏他的下巴:“不了,我去工作。”

谢崇砚这个小插曲很快过去,程梵继续和粉丝聊天,大约在九点时结束直播。

闲的无聊,程梵搜索鹿肉馅儿饺子的梗,虽然没有准确答案,但他看见鹿肉鹿血入药的功效瞬间懂了。

他捂着眼,删除聊天记录,心道这东西可不能瞎吃。

入夜,他洗完冷水澡,感觉身体的燥意消退不少,吹完头发,走到阳台发现谢崇砚书房的台灯还亮着。

嘴角的温热还未褪去,程梵打量着对面,悄悄跨过围栏,来到谢崇砚的阳台。

屋内,谢崇砚伏在写字台前,显然已经睡着。程梵一瞬心疼,推开落地窗,走到谢崇砚面前。

谢崇砚鼻梁挺括,优越深邃的余光俊美耀眼,程梵回想起第一次遇见谢崇砚时的样子。

他觉得,全世界没有比谢崇砚再好看的人了。

当然,他自己除外。

今日沙发上的温存还未褪去,程梵走到谢崇砚面前,弯腰凝视着他,忽然注意到谢崇砚手上的一份文件。

文件表头,是他的个人简介。

程梵怔住,轻轻拿起,发现里面是他生平所有的人际关系网,而下一份文件,是谢崇砚二叔的利益团体名单。

其中,程淑惠的名字被标在最底下,并注上时间网,显示从未与谢二叔有关系。

程梵想起当初自己主动求联姻时,那个看似天衣无缝实则漏洞百出的谎话,一瞬间慌了神。

他继续翻阅,发现一些关于谢崇砚妈妈的资料。上面显示,找到尸体时,高大的灌木丛周围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经鉴定,至少五年内无人发现。

程梵渐渐喘不过气,手扶着写字台,撑着全身的力量。

谢崇砚已经发现他在说谎。

他有些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和谢崇砚解释这件事,才能不让谢崇砚怀疑。

毕竟重生这种事情,正常人都不会信,甚至会建议他去看心理医生,说他是精神病。

谢崇砚之前暗示过他可以看心理医生,如果让谢崇砚听见这些无稽之谈,谢崇砚会做出什么,他不敢断定。

回想起过往,程梵猛然发觉他在日常生活中,经常有意无意透漏在程家时的事情。

比如那天他被关在电视台,谢崇砚抱他离开时,他告诉谢崇砚自己被关了很多年。

如果谢崇砚坚持去查,很容易发现那些话的破绽。

程梵不知道谢崇砚已经知道这件事多久,但通过这一沓文件,他可以肯定谢崇砚是有意且带有目的性的在调查这件事。

攥着文件,墙壁上的影子轻轻颤抖。

谢崇砚的妈妈是他的逆鳞,这件事让自己解释,解释不清。

但以重生的借口叙述,谢崇砚肯定觉得他疯了。

浑身的无力感渐渐袭来,程梵嘴唇发白,明明已经决定放下的过去如洪水般决堤,冲破他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