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大家朝着谢崇砚和程梵看过来,程梵略显别扭,手指攥着衣摆,偷偷打量着谢崇砚,浅色眸子掩着几分期待。

如果谢崇砚当众让自己亲他怎么办?

最近谢崇砚确实有点流氓。

项枝起哄:“崇砚,羽潭都获得爱的鼓励了,你有没有啊?”

谢崇砚戴好金丝眼镜,温文一笑:“我们开始吧。”

程梵失落垂着眼帘,皱了皱眉呆在一旁。

谢崇砚打球的姿势很帅,挺拔宽阔的脊背俯下,眼神专注,劲瘦的手臂利落一击,7号球入动。

程梵很喜欢他今天的这套衣服,白裤配Chanel 黑衣,搭着金丝眼镜,有种无法形容的矜贵温和气质。

根据斯诺克规则,只要谢崇砚可以一直进球,便可一杆清台,轮不到林羽潭上场。

已经连续进五球,谢崇砚出现失误,手指抬了抬镜梁:“羽潭,你来吧。”

林羽潭一身冷汗,差点以为自己会在女朋友面前丢脸,握准球杆,一连进两球。

再次轮到谢崇砚,他与林羽潭对视,俯身击打球杆,仅仅一分钟,连进三球。

但再次巧合地出现失误。

眼瞧着到决胜局,温奈在旁边为林羽潭加油,程梵则默默看着谢崇砚,替他紧张。

一球定胜负,谢崇砚利落清台。

大家发出掌声,林羽潭虽然输了,但刚才表现得也不错,心情挺好。

谢崇砚用砂纸摩挲球杆,回头忽然看向程梵:“有奖励吗?我赢了。”

程梵眼一垂:“你想要什么奖励?多了我可没有。”

谢崇砚莞尔:“亲我一下。”

起哄声再次响起。

程梵掀起眼帘,傲娇道:“这么多人,我才不亲,要亲也得…”最后半句声音很小,只有程梵自己可以听见。

项枝喊着:“那我们退场?”

程梵瞪他一眼:“不用。”

耳朵的淡粉色蔓延上来,程梵别扭朝谢崇砚说:“我想去卫生间,你们继续。”

说完他拖着行动不便的右脚,快速离开。

谢崇砚淡笑:“害羞了。”

项枝:“啧啧啧,你们俩也算老夫老夫了,怎么跟没亲过嘴的恋人似的?”

谢崇砚笑了笑,没说话。

从卫生间出来,程梵独自来到庭院,想等台球厅人少一些再进去。

“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陈沐星忽然出现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脚:“还有几天就该录制比赛,你的脚行吗?”

程梵冷声道:“和你没关系。”

陈沐星看着他这张脸,轻蔑笑道:“谢崇砚现在再喜欢你又如何?你的父母厌恶你,家里公司也破产了,等哪天谢崇砚对你腻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程梵站起来回怼:“就算我什么都没有,也比你拥有的多。至少我明辨是非,至少我有三观。而你呢?你又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