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梵醒来时,浑身都是酒气。

头倒是不疼,但昨晚吃完饭后的记忆全部断片了。

桌上的小米粥和小笼包热气腾腾,谢崇砚从外面的客厅进来,提醒他:“快吃饭,早点回去录节目。”

程梵发现自己光着脚,外套整齐叠在一旁,眼神带着几分明知故问:“是你帮我脱的?”

谢崇砚:“嗯。”

抬手时,手腕处的重量把他拉回昨晚,他翘起眼尾:“你没对我做什么吧?”

谢崇砚只穿了一件白衬衫,慵懒倚靠在墙边,若有所思:“你怎么不问问,你有没有对我做什么?”

程梵当即反驳:“我怎么可能对你做什么?别自恋了。”

谢崇砚低笑:“你昨晚…”

程梵紧张注视着他:“我昨晚怎么了?”

谢崇砚不想逗他:“你昨晚,很老实,回来就睡觉了。”

程梵赤脚穿上床边新袜子,语调带着小得意:“我就说吧,我怎么会对你做什么。”

谢崇砚注意到,程梵的脚很白,脚趾头圆润漂亮,比自己小很多。

“吃饭吧。”谢崇砚轻悠悠道。

小笼包是三鲜馅的,程梵一口气吃了五六个,又喝了一碗红枣粥。

谢崇砚忽然发现程梵皮肤白得离谱,细看的话,脸上一点瑕疵都没有,毛孔几乎看不见。

其实程梵身上,无论哪里都很白。

谢崇砚这么觉得。

吃完饭,程梵擦干净嘴角:“吃饱了。”

谢崇砚莞尔:“少爷可满意?”

程梵:“还算满意,家里膳房也可照做。”

谢崇砚:“改日臣就去着手准备。”

程梵:“准了。”

噗嗤,程梵笑了。

他觉得谢崇砚变了一点点,喜欢开玩笑了。

时间不早,程梵穿上衣服,准备赶回节目组。穿鞋时,他站在门口磨磨蹭蹭,瞅着谢崇砚。

谢崇砚:“需要我送你吗?”

程梵满意哼了下:“不用,节目组周围人多眼杂,我打车就好。”

谢崇砚:“真不用送?”

程梵认真摇头,离开房间后脚步不由得欢快几分。

谢崇砚还算识趣,懂得主动送他。

但节目组四周不方便,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