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来：“哦豁，说得你好像经常做手术一样，咱半斤八两，我以前主攻肠胃，你一个乳腺好意思跟我抢，切断迷走神经胃支，保留两侧主干极其肝支和腹腔支，我从没想过还能这么做。”

说话间，护士小赵已经推着推床狂奔而来。

“来，一 二三，起！”

“一 二三，放！”

“手术服呢？二次开刀，我没看过第一次手术，下不下病危你们自己决定，还有术前告知书，我换完衣服要看到，不然你就让家属把病人领回家吧。”

护士们一个个如小鸡啄米般点头，见医生们全都去换衣服做准备了。

“签字签字！不认字按手印，不然医生说了，你们就把病人领回去吧！”

“医生，那我弟弟有救吗？”

小护士将笔递给问话女人，“我是护士，不是医生。小王，许主任说下病危吗？”

“还没。”

小护士转头对女人说：“快签吧，没下病危，就是有救！”

“好好好，我不认字，我按手印！”

红红手印立刻出现在某生死状上，小赵看到手印，点头，“我去送告知书，你们把病人推进手术室，还有麻醉室里医生在不在，先去看看。”

说完，小护士们推床推床，送告知书送告知书，还有两个一溜烟跑到麻醉室去找人。

剩下病人家属和张钧文张岩面面相觑。

“这……我们是不是得跟上？”坐在轮椅上老爷子开口道。

张司长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点了点头，不跟上咋办，现在院长科主任沈来叶一柏都跑光了，谁给他们做手术啊。

“姑姑，我们也跟去吧。”小女孩拽了拽女人衣袖轻声道。

“对对对，我们才是病人家属，我们要跟去！”

手术室外，老爷子坐在轮椅上，悠闲地转着轮椅轮子，嗯，幸亏没坚持要自己走，不然他现在大概也要倒在手术室门口了。

第33章 华尔兹

033

“医生, 术前告知书签好了！病人已经推进麻醉室。”小赵拿着术前告知单跑进手术室。

手术室里叶一柏，许主任，沈来，唐传芳都已经做好消毒工作换好衣服了, 叶一柏偏过身子看了手术告知书一眼, 点头。

他戴上无菌手套, “病人病历拿过来了吗？把上次手术记录单翻出来我看看。”

“拿过来了。”另一护士将旁边台子上病历拿过来，翻到手术记录单那一页。

叶一柏扫了一眼, 见鬼狗爬字，这写给谁看？

麻醉医生和护士推着病人推床进来了。

“一二三, 过。”医生们左右分站, 一齐将病人过床到手术台上。

“床头向上调整, 倾斜15度。”许主任手摇调节床头角度, 确定十五度倾斜后对叶一柏比了个ok手势。

众人各就各位。

叶一柏环顾一圈, “护士，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