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邬辞轻点头。

“也不能去别的地方,否则你师门的人以为我要跑,来抓怎么办?”林空鹿又说。

邬辞脸色难看。

“不用紧张。”林空鹿安慰,“我们就先维持现状,稳住他们,血祭也需要时间准备,等之后……说不定那个阵还可以改进呢?或者还有其他皇室的人活着,两个人一起去血祭,总比一个人容易活下来,对吧?”

邬辞抿唇不语,心中已经暗暗下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再找个活着的皇族出来。

林空鹿见他听进去了,又在他耳边吹气,道:“我都跟你说清楚了,这下你应该不生气了吧?”

邬辞表情微僵,艰难偏开头,轻声说:“我……没生气。”

“那我明天要是和萧偃演戏,你应该也不生气,对吧?”林空鹿继续在他耳边茶里茶气地说。

邬辞:“……”

“对了,你那袋鸡蛋黄能不能送给我?”林空鹿蛊惑问。

“什么……鸡蛋黄?”邬辞的声音有些艰难。

“就是你刚才给我看的那袋。”林空鹿环抱着他颈项,像没有骨头似的,腰软得不可思议。

邬辞甚至不敢碰他,之前砍妖兽时没发作的药,现在好像又忽然发作了。

他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离开的,来这一趟,好像什么都没做,还把妖兽的元丹全送给林空鹿了。

第346章 情劫16

走到院中,邬辞才渐渐冷静,恢复理智。

他方才冲进房间,质问许多,也得到了答案,但好像并没改变什么。公主还是要和萧偃走近,不仅如此,对方还是男的,一直在花言巧语地骗他。

他当然不是介意对方是男的,只是欺骗……

可公主又能如何呢?他忽然想。

对方从小就被当女子教养,如何能自己选择?其实公主也是受害者,他的处境确实艰难,他和萧偃才见过几面?也许,确实只是演戏。

邬辞默默想,仿佛这样,就能忽略自己方才脑子发昏的事实。

他知道这样不妥,可公主向他解释了,他愿意再相信一次。

他抬头望一眼天空冷白的月,心却很热,转身走向院门。

院外,乔岷和向潮见他出来,立刻围上前,欲言又止。

乔岷看他半晌,才谨慎开口:“师弟,你没把公主怎么样吧?”

说完看清他的衣服,又一愣,奇怪问:“你衣服怎么湿了?”

邬辞低头,这才发觉衣襟、衣摆都被林空鹿的衣服弄湿了。他忽然想起离开前,怀抱温软的感觉,对方衣服半湿,贴着身躯,又紧紧靠在他怀中……

邬辞深吸一口气,忽然冷下脸,克制冷静。

“没事。”他说,忽然想起林空鹿说这几人来甫阳的目的,又问:“你们认识我,想必知道我的过去,之前说是公主害死我师父,且公主对我也多有折辱,可有证据?”

乔岷愣住,心说:这哪需要证据?这不是整个国都的人都知道的事?而且公主对你哪是“多有”折辱?应该是天天折辱。

但要说证据,乔岷还真没有,他当时又不在国都。

于是只能苦着眉道:“我也是听说……”

“只是听说?”邬辞皱眉打断,又问:“你们来甫阳,是想把公主带去血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