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蹋什么?”林空鹿忽然抬手,挥开他的手。
储辞摩挲了一下拇指,眼眸依旧注视对方,沉声说:“学业,前途。”
林空鹿轻笑,带着醉意,语气慵懒道:“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况且”
他忽然倾身,将下巴搭在储辞肩上,声音柔缓道:“你不是知道我有钱,无聊,恶劣,还很闲?我以前的生活……就是这样啊。”
储辞的身体明显僵住,但下一秒,温暖便撤离。
林空鹿冲他轻轻一笑,带着醉意离开。
储辞眸色微暗,抬手碰了碰肩,想到林空鹿还醉着,忽然快步追出去。
刚走到洗手间门口,身后被踹倒的西装男踉跄爬起,骂骂咧咧道:“草,居然是一对。”
话刚说话,衣领就被去而复归的储辞抓住,一把拎起。
“嘴放干净点。”储辞冷声威胁。
西装男被吓得腿抖,嘴却很硬气,结巴道:“说、说你们是一对,哪里不干净了?”
储辞:“……”
他一把搡开对方,冷静道:“草不是脏话?还有,谁是一对?”
说完,他再次转身离开。
西装男:“……”草是植物。
话说,这人怕不是个深柜?不是一对,打他干什么?
妈的,算他倒霉,本来想拣个尸,谁知小美人居然有伴。
*
吧台处,林崽崽正小口品着威士忌,忽然听调酒师提醒“你哥来了”,吓得忙两口就喝完,然后装模作样地背:“君子曰学不可以已,青,取之于蓝而②……咦,小爸你回来啦?”
林空鹿皱眉,问:“你怎么还在背这一篇?”
林崽崽:“呃。”
“你听错啦,我背的是另一篇。”他见林空鹿有些醉,大着胆子欺骗道。
林空鹿:“……”
他是醉得有些晕,思维比平时慢,但脑子没迷糊,耳朵也没幻听好么?
不过算了,今晚先不教训这小子。
他转头对吧台说:“买单。”
然而账单打出来后
林空鹿:“怎么多一杯威士忌?”
林崽崽:“!”糟糕,没来得及提前结账。
“那个,你忘啦,是你点的。”他继续一脸无辜道。
林空鹿:“……”我看你小子今晚是皮痒。
他没说话,直接结账,然后对林崽崽说:“走了。”
林崽崽心虚,赶紧像跟班小太监似的上前扶着。
正好林空鹿头有些晕,脚下有些飘,干脆半边身靠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