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王梓钧当初在台北音乐节唱的那首《爱之初体验》也被当做单曲发行出来
各地的影迷反应不同,台湾歌迷爱死了《鸳鸯蝴蝶梦》,电台的点播榜上《鸳鸯蝴蝶梦》、《青春少年样样红》的排名远远靠前而在香港呢,《难念的经》一出,就听得香港歌迷目瞪口呆,接下来的日子里,无论你是在香港的街道、出租车里、商场抑或是地铁车站到处都能听见那一部注意就听不懂唱的什么的歌曲
“笑你我枉花光心计,爱竞逐镜花那美丽;
怕幸运会转眼远逝,为贪嗔喜恶怒着迷
……
吞风吻雨葬落日未曾彷徨,
欺山赶海践雪径也未绝望,
拈花把酒偏折煞世人情狂
凭这两眼与百臂或千手不能防
天阔阔雪漫漫共谁同航,
这沙滚滚水皱皱笑着浪荡,
贪欢一晌偏教那女儿情长埋葬
……”
早已封笔的金庸老爷子,今年已经从丧子之痛与休妻风波中走出来,每天小娇妻陪着日子过得挺惬意
此时金庸的小娇妻正帮他磨着咖啡,金庸自己在一边听着《难念的经》,一边奋笔疾书王梓钧这首《难念的经》把他的心思都勾了出来,亲自提笔帮这首歌在《明报》上写乐评
当然,这乐评是郑振坤花钱买的不过若非是
王梓钧的歌,而且这首歌非常对金庸的胃口,金老爷子也不会放下身段接这个活
而在台湾,郑振坤不断接到来自电影公司、电视台和导演的电话,都是想用《鸳鸯蝴蝶梦》这几首歌做主题曲和插曲的
由于唱片的狂卖,郑振坤数钱数得手抽经,王梓钧却还默默地呆在马尔代夫的小岛上
游戏公司那边,王梓钧已经打过电话过去了,让他们马上组织人手设计跟马尔代夫有关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