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昱月以为自己错怪了秦裔箫的好意,赶紧小跑过去,还没等他站定甜甜的说两句好听的,就被得逞的秦裔箫拦腰一抱。

一阵天旋地转,文昱月再反映过来,他已经被秦裔箫团吧团吧抱在怀里了。

秦裔箫带着无框眼镜,严肃的翻阅着桌上的文件,气场惊人。如果忽略他怀里还抱着一个人的话。

文昱月那点小愧疚顿时烟消云散。他拍拍身前拦着的胳膊,发出谴责:“你不是说过不打扰我学习的吗?”

秦裔箫一脸正气的看着他:“我没打扰你啊,乖,好好看书。”说着,往文昱月的手里塞了一本教科书。

文昱月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秦裔箫又眼疾手快的拆了一包小饼干送到他嘴边。

文昱月下意识的叼了一块小饼干,嚼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咽下去后,他不死心的还想开口,秦裔箫又稳稳地端来热牛奶。

吃了块小饼干嘴巴有点干,文昱月条件反射地就着他的手“吨吨吨”喝了几口。

秦裔箫还想继续投喂,文昱月抱着了他的胳膊,坚决抵制这种糖衣炮弹的行为。

秦裔箫遗憾的放下手中的牛肉干。

文昱月放弃挣扎,靠在男人怀里看起了书。奶足饭饱,看了没一会儿,文昱月的眼皮越来越沉。

秦裔箫接过小朋友手中快要滑下的书本。怀里的小朋友微微动了一下,秦裔箫轻轻拍了拍背安抚他:“睡吧。”

没一会儿,小朋友的呼吸绵长了起来。

秦裔箫继续工作,嘴角的笑意怎么也隐不下去。

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范博瞻”的名字闪烁。

秦裔箫想了想,挂断了电话,回拨了视频通话。

另一边的范博瞻刚被他秦哥挂了电话,又接到他发来的视频,一脸莫名其妙的接了起来。

看到视频那头的景象,范博瞻顿时无语住了。

他眼睁睁的看着秦裔箫怀里抱着个人,一副十分宝贝稀罕的模样,食指竖在嘴边示意不要出声,又把视频视角往他这个转了转,好让范博瞻看到文昱月已经睡着的样子。

范博瞻无语至极,从旁边扯过一张空白纸提笔唰唰的写了什么,而后把这张纸对准镜头。

“秦哥,你直接挂了我就好了,不用特地打个视频起来吵到嫂子睡觉。”

纸上龙飞凤舞的字迹反映出书写人狂乱的心理活动。

秦裔箫笑了起来,挂断电话打字发消息:我知道。我只是想给你看看,没别的意思。

范博瞻:?

听到夏家、秦家资金链问题后担忧的心情顿时消散了,还吃了熊心豹子胆想要打他秦哥一顿。

范博瞻冷静了一番,重新酝酿好情绪,将话题扯到正常点上:秦哥,我听到夏家资金紧张的事情了。

秦裔箫扬眉:所有呢?

范博瞻冷静的分析到:秦哥,你想往夏家注入资金填补空缺对不对?虽然别人都不相信你会这么做,但是我知道秦哥以你的性格你一定会注资的。

秦裔箫表示肯定:你说的没错,我确实要给夏家注资。

范博瞻这时候表现得不像是一个整天招猫逗狗游手好闲的富家公子:如果我算的没错,恐怕秦哥你现在能动用的资金不够填补夏家的空缺,夏家的项目资金后续依然难以为继。这也是其他人笃定你不会施以援手的原因。

这是一场纯粹的烧钱游戏,投入的资金就是沉没成本。秦家和夏家烧够了钱,项目就能继续维持运转,直到能够扭亏为盈的那天;如果烧不够,前面的投入就全部打了水漂,一分钱也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