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斐,你知道你自己才多少岁吗,难道你就不想再当几年小孩子吗?”
依斐的眼睛里闪了闪,然后在尤潜椋的惊诧中将他抱住。
“我讨厌这具小孩子的躯体。”
尤潜椋蹲下来让他改为抱住自己的脖子,就这么平实着看着他。
“为什么?”
依斐眼睛里暗暗的“爹地,因为这样很辛苦。”
尤潜椋眼神复杂。
“可以和爹地好好谈谈吗?”
依斐将下巴压在他的肩膀上。
“你知道在学校里面他们整天都在谈着什么吗?”
尤潜椋想了想。
“在谈论一些很幼稚的事儿是吗?”
依斐安静了一会儿。
“是一些幼稚到让人发疯的事儿。”
尤潜椋有些想笑却有些笑不出来。
依斐的天赋在限制着自身的性格,其中是不是痛苦他以前不能完全了解。
但是现在依斐已经说出来了,尤潜椋就不得不让自己重视起来了。
“爹地知道,飞在水面上的海鸥跟海里的鱼是说不了话的,或许爹地不该将你圈养在海里……”
依斐又将他的脖子抱得紧了紧。
尤潜椋叹了一口气。
“你们枭叔叔以前是不是跟你谈论过这些事儿?”
依斐点了点头。
“在什么时候?”
依斐:“我作为一个小孩子开始有记忆的时候就听他提过了。”
他下手还真是够早的。
“那这些事为什么不跟爹地说?”
“因为怕爹地不同意……也怕爸爸太同意,怕爹地跟爸爸吵……但是我跟爸爸是不同的,爹地永远都比枭叔重要!”
你这么肯定的认为你爸爸最重要的男人不是你爹地真的好吗?
“爹地,你确定不再问问我别的事儿吗?”
尤潜椋将他抱起来,抱出杂物间回了依斐自己的房间里头。
“不问那个,但是关于项野的事儿爹地想问问你的想法。”
依斐听了之后小眉头上有些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