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狂喜到希望泯灭的落差让刀子没忍住将宝宝们挨个揍了一顿,就连依斐都没放过。
到最后,就连依斐都委屈哭了,宝宝们也纷纷改了口,依斐红着眼眶低头不吭,就铁柱,趴在熊猫的身上哭着一个劲儿地叫“崽叔。”
哭声响彻整栋别墅。
刀子坐在沙发上,没哄他们。
他这个懂得生死的大人远比这群宝宝要难受的多。
第二天赵老再过来的时候,看着满房间的哭累的宝宝、床上的熊猫,还有满身颓废地坐在床边儿的刀子,试探地问:“你们……咋了?”
刀子一言不发,给赵老让了位置。
赵老见他不想说也就没有再多问,拿起听诊器又给熊猫看了看。
“给它吃了什么了吗?”
刀子看向依斐。
依斐眼眶红红的,道:“给他喝牛奶,喝爸爸放在保温箱的粥,昨天不喝,崽叔不喝肉,带肉不喝,喝牛奶。”
刀子拧眉……
熊猫是吃肉的吧?崽子倒是不吃肉,但胃口大。
依斐说的还是崽叔……
铁柱直到现在都还在哭着,眼睛肿的跟什么似得。
“喝大奶!崽叔!”
铁柱的意思是说崽子喝很多牛奶,只有崽子能喝这么多的牛奶。
但他的意思刀子跟赵老也听不明白。
铁柱趴在熊猫的身上,将小脸儿埋在他的身上哭,就是不肯改口。
赵老听的脑子晕乎。
什么崽叔?
刀子看着熊猫,看着它趴在床上,看起来就很乖的样子。
崽子趴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
但这个想法实在是太过荒谬了。
赵老说了什么刀子也没怎么听进去,直到赵老说要走,刀子才问了一句:“这熊猫能救回来吗?”
赵老:“……”
赵老又重复了一遍,意思就是说它还是很虚弱,还是要修养看看。
但比起之前情况要好的多,再过两天要是能清醒过来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刀子点了点头,没那个力气再起身跟他装客气送他出去。
赵老走后,刀子躺在床上,就在趴着的熊猫的身旁,他看着熊猫,双眼空洞。
他已经近三天没怎么合眼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
依斐拉着毯子盖在他的身上,在刀子的肩膀上拍了拍,希望这样他能睡的再熟一点儿。然后在他的脸上亲了亲,爬下床之前将铁柱从熊猫的身上拽了下来。然后就带着他们出了房间,将房间的门轻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