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熊猫也漂亮,从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他就这么觉得。
不知道说是单纯还是说是傻,初见时,还是奶团子的熊猫会蹭他的脚,舔自己的嘴唇,趴到他的肩膀上,骑在他的脖子上,仿佛认定了一般,也仿佛确定一般,他会跟着他,他也会要它,只要它。
奶团子做不到强势却也极其霸道。
当然,熊猫霸道的底气是蚩尤给的。
长得漂亮有用,撒娇也有用。
天际透出了点儿光亮,橘黄的一抹开始逐渐往上爬。
尤四爷的眼眸微垂,眼底似有紫色雾气缭绕。
车窗上投下不太清晰的人影,绵延千里的银白色的世界像是屏住了呼吸,静静看着那个的男人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穹夜般的深眸,小心翼翼地吻在了那张覆着蜜糖色的唇上。
夹着薄荷一般的眼睛扑闪着张开,看到了眼前的这个垂眸的男人。
他在亲他,好像……跟以前的有点儿不同……
小崽子翘卷的睫毛又扑闪了两下,缩在袖子里的手茫然地抠搜着,不敢出声。
尤四爷将眼眸睁开的时候就这么对上了小崽子茫然的大眼睛,微楞之下旋儿磁声低笑。随后离开了他的唇,将额头隔着几根发丝抵在他奶白的额上“我爱你。”
小崽子茫然地看着他。
“现在不懂没关系,你只要记得今天我说过的话就好。”
小崽子依旧是茫然地看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他隐隐约约知道,男人说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一时霞光四射,初阳驱赶着残留的星子,在天桥之下、水波之上缓缓而起。
今天的温度升了上来。
同时整座城市都在疑惑着一件事儿。
“鼻子呢!”“嘴巴呢!”
“我的棒棒糖呢!”
但同时今天也是一个捡钱的大日子。
柃南大学内,秦淮看着自己堆的那个丑不拉几的雪人不知道被谁拧了鼻子,一时气劲儿就上来了。
他妈的还留了一百块钱,靠!打发要饭的呢!
硬是闯进学校的监控室。
“这位同学你干吗来的,东西丢了?”
“我儿子的鼻子被人给拧了,给我调一下摄像头!”
“……那要不你去报警去吧。”
“警察又不管这个,快点儿给我调!”
虽然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秦淮的名头整个柃大谁不知道,大爷也不想给自己惹事儿,便循了他的意思。
不过要说他的儿子……
虽说他还是这儿的学生,但也有27岁了,说不定在外头还真有过孩子。
大爷开始上手给他调监控录像。
“哪个地方,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