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冬天不会冷的。”
来拿线的沈姨又被尤四爷谴回去了,临走的时候,沈姨看着摆弄针线的尤四爷,脑子懵的跟灌了铅似得。
四爷是真喜欢他,或者说,说喜欢是说轻了的。
小崽子的手机响了的时候,尤四爷只看了一眼上面的「诈骗电话」四个字便随手挂了。
一只手套被织好的后,拿在手里还真是有点儿……凌乱的美感。
将手套戴在小崽子的手上,尤四爷问他:“喜欢吗?”
小崽子手指头动了动。
“丑……”
尤四爷:“……”
小崽子嘟嘴儿。“还没有花。”
尤四爷咳嗽了一声,“手套保暖就好,要这么好看也没什么用。至于花……织好的这个是右手,织另一个的时候再织好不好?”
小崽子点了点头。
既然织出来了,另一只也不会难,但是那朵栀子花……
两天后,尤四爷将另一只带着「栀子花」的手套交到了小崽子的手上。
小崽子:“你说过要给我织一个带花的的!”
尤四爷指着手套无名指上突出来的那坨「花」,睁眼说瞎话,“这不就是吗?”
小崽子:“……”
不管小崽子的小脸儿再皱,线都用完了,也就只能这样了。
将一副手套拿在手里看了半天,小崽子最终摔在床上,将脸埋在了被子里许久。
尤四爷垂下的手上,食指被针磨得泛红,这辛劳他自然不会藏着掖着,一把将小崽子捞起来,尤四爷故意将自己的手指放到他的眼前儿。
小崽子拿着他的手在他食指上亲了亲,一张小脸儿还是皱着。
尤四爷:“手套要好好收着。”
小崽子:“嗯……”
小崽子看着他,又问:“那明年我能要一个不丑的吗?”
尤四爷:“……”
刀子这些天根本就不想回家,主要是阮建民……
今天他刚回来,阮建民一听到声音就将电话给捂住了。
电话那边儿:“阮叔,是刀子回来了吗?”
阮建民:“嗯……”
讲电话根本就没完没了,避着他跟不避一样,烦的刀子想拆房子。
自从上次之后,阮建民简直就跟尤潜椋混熟了。而阮建民还真当尤潜椋是他男朋友了。
刀子也不想一本正经地跟眼前的这个男人解释。
阮建民察觉到刀子不高兴,悻悻然地对着电话说了一声:“潜椋啊,叔先将电话给挂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