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四爷曲腿压在床上伸手将小崽子眼角的泪渍给擦了,又伸手碰了碰小崽子粘着纱布的额头。
小崽子也想去碰,但却被尤四爷一把抓住了手腕儿。
“别乱动……”
小崽子瘪了瘪嘴,眼珠子随着尤四爷的动作滑动着。
尤四爷拿过医药箱打开,开始给小崽子换药。
“疼不疼?”“酸。”
尤四爷手上一顿,看着他,“酸?”
小崽子一脸认真地点头,“这儿……”小崽子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可能它吃了酸梅。”
尤四爷:“……”
可能是有点蜇疼感吧。
“一会儿我让沈姨给你去买酸梅。”
小崽子笑了。
尤四爷曲指在小崽子另一边的额头上扣了一下,“别动!”
小崽子认认真真地点头。
磕这么一大块,还没因为这件事儿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根本就没有想起来。
将药换好之后,尤四爷将他额上长得还没多长的刘海儿往下拉了一点儿,也没遮住额上的纱布。
头发要不要修剪一下?
尤四爷在他的头顶上摸了摸,这手感,着实是柔软的点儿,颜色是黑色偏浅,带着点儿雾霾的的感觉,说不出是什么准确的颜色,有点儿隐晦的特别。
小崽子顺从地由着尤四爷蹂躏着他的头发,抬着大眼珠子问他:“为什么要找身份证啊?”
尤四爷的手顿在小崽子的头顶。
“也没什么。”
小崽子将小下巴磕在他的胸膛上,睫毛扑闪了好几下,像是在想什么事儿。
尤四爷:“脑瓜子里又在想什么呢?”
小崽子嘟嘴,吐出一个口水泡泡,泡泡破的时候在尤四爷的衣服上留下几点口水渍,然后用甜腻软糯的声音撒娇道:“大鸟——”
尤四爷:“……”
小崽子:“骗人是小狗!”
这崽子怎么还记得这事儿……
尤四爷发出一声敷衍的「嗯」字,然后松开抱着小崽子的手,道:“乖乖在家待着,该走了。”
小崽子听他要走,顿时直起腰提醒他:“你昨天还没有换内裤!”
尤四爷:“……”
现在是真有急事儿。
尤四爷:“那我今天换两条……”说着在小崽子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晚上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