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算了算,说:“他们路上还要做任务,但应该不会耽误时间,两天怎么也该到了。”
白巷单手撑着脸,故老成地叹气:“小池不来,烧鸡不香、香了。”
大熊哈哈大笑,说:“咋了弟弟,之前结巴不是好差不多了吗?怎么又卡上了?”
“可能是想小池想的吧,唉。”白巷拿了个鸡腿狠狠咬了一大口。
白巷孩子年纪小,之前结巴是因为里爷爷中风说不利索,他跟着『奶』『奶』住听久了就学到了。
在被大熊他们些大人教了一段时间后,结巴好差不多了,在一想到池畔,他又开始磕巴了。
“没事别想了,你小池哥哥肯定会来你。”大熊『揉』了『揉』他的头。
白巷又叹了口气,小小一坨烦心事还挺多,给大熊乐了。
正吃着,白巷忽然眼睛一亮,倏地站身。
“来了!”他兴奋地着城门的方向,之后直接猛地一跳,两个落就消失在了大熊的视线里,连手里的鸡腿忘了放下。
大熊怔了下,随即也兴奋不已,他把两只鸡新包好放到桌上,之后直接从三十多层高的楼顶一跃而下。
他要去找军区总首长李政和警察局局长莫兴安说一声,做好迎接池畔和解玉楼的准备。
雾安市为清剿队权管理和联系的幸存者基地,是完听从清剿队上层命令的,所以上面一院和三院和清剿队斗成什么样,雾安基地的领导人也不在乎。
他们只在乎解玉楼和池畔什么时候能把种子送过来。
池畔和解玉楼的车刚开到雾安市边界,走了还没两分钟,池畔就惊喜道:“队长,感觉到小巷在过来了。”
解玉楼叹了口气,他确没打算和一个半大孩子计较他『舔』池畔的事,但白巷在太粘人了,就跟长在了池畔身上似的,黏糊程度比小一还严。
但他不乐,他们也还是到了雾安,也还是要马上见到那个小破孩了。
车子又走了两分钟不到,解玉楼和池畔两人就同时到了远处一蹦老远的身影。
“小巷!”池畔从车窗探出头招手,然后急忙用另一手拍解玉楼的胳膊:“队长队长,快停车。”
解玉楼:“......”
他为什么有种头顶泛绿的感觉?
车子停下来,池畔立刻打开车门走下去,白巷也已经到了跟前,兴冲冲地跑过来撞进了池畔怀里。
“小池!你终来了!”白巷又不结巴了。
池畔『揉』『乱』他的头发,笑弯了眼说:“来了。”
白巷开心死了,抱着池畔不想松手,但他也感觉到了从侧方打来的一道凌厉的视线。
他侧头去,果然到了解玉楼的冷脸。
白巷松开池畔,冲解玉楼扬笑,元气满满地和他打了个招呼:“解队好。”
解玉楼:“......好。”
白巷他面『色』好转,立刻在心里给大熊和老田他们竖了大拇指。他们真不愧是解玉楼的老部下,他的脾气『摸』得真准,果然只要不碰池畔,解玉楼就不会甩冷脸。
“咱们上车吧。”池畔拉着白巷坐进了后座。
解玉楼单臂撑在车窗边上,另一手握着方向盘,食指在上面轻轻敲了敲,就是没打算启动车子。
池畔疑『惑』道:“队长,你怎么不开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