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忙着去多包几个水饺,反而站在了薄溪云身后,手把手地教人怎么包好。
包水饺的主力是宋女士,她一开始在专心擀皮,后来就发觉了有些不对。
一旁的易钟深还在和薄溪云一起包。易老师教导得格外耐心,他的手掌宽大,正好能将少年纤细的手指全然包住。
两人双手交握,偶尔会轻声交流几句,画面看起来也甚是赏心悦目。
只是宋女士却莫名觉得。
易钟深对自己掌心里少年的手,好像比对那圆滚滚的水饺更有兴趣得多。
宋女士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又看向了一边的自家儿子。
“小笙,”她叫顾笙,“你看看人家钟深。”
顾笙刚从自己面前的半成品中抬起头来,被叫到还有些莫名。
看了一眼旁边正一起包的两人之后,他也反应了过来。
“哦,我弟不太会包吗?”顾笙自告奋勇,“我会了!来,我也来教你!”
而宋女士瞥了一眼,就发现自家儿子又把一张饺子皮的两面全沾满了面粉,顿时叫住了他。
“等等!”
“你别糟蹋粮食了。”宋女士放弃了,“还是让钟深教吧。”
易钟深并没有待太久,毕竟他还要回自己家那边。
不过就是他教导的这一会儿,薄小朋友包出的水饺,已经像模像样了许多。
易钟深回去时,薄溪云洗净了手,出来送他。走到门廊下,薄溪云又有些忧心地问。
“学长……绷带还不能拆吗?”
易钟深的颈侧还缠着绷带,虽然薄溪云没闻到什么药味,但他能确认,对方的绷带是新换过的。
昨天听对方的话,薄溪云本以为学长今天就能好,没想到还要继续治疗。
“巩固一下。”易钟深说,“晚上就没事了。”
薄溪云还有些担心他,闻言认真叮嘱说:“那你这几天好好休息。”
“嗯。”
易钟深抬手,用指腹抹去了少年颊侧粘上的一点面粉。
“回去吧,晚上聊。”
临近傍晚时,家里还来了一位客人,是位和顾老爷子熟识的国手。
老医生帮顾老太太检查了一下,顺便还看了看陪在一旁的薄溪云。
虽然是临时出院,但顾老太太一点事没有,还是难得的好精气神,老医生几句便交代完了,顾家人也都放了心。
结果,反倒是薄溪云被看出了不少小毛病。
医生说小孩体弱,气虚,底子不太好,还有些贫血。这一下把家里人吓得,当时就想去保险柜里取大头人参了。
好在医生又解释,小孩没什么迫切的大问题,只是需要好生将养。
顾家人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饶是如此,给少年补身体的计划也都提上了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