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忆:“……”吊车尾算吗?
“这个……”
你有什么才艺?
柏忆:“……”玩儿算吗?
你有什么爱好?
柏忆双眼迸射出救命般的亮光!
艹!终于有个他答得上来的了!
他清了清嗓子,仰头说道:“这可就多了,我喜欢打游戏唱歌美食品鉴游泳跳伞蹦极滑雪……”柏忆说了足足三分钟,才勉强把他的爱好说个大半,没说的都是被他的脑子暂时遗忘了的。
完了他还拍大腿总结道:“鬼哥您跟着我可就对了,我保证这个世界上就没比我还能玩儿的人!您跟着我,以后定能体会到这个世界上的切极乐!”
有了快乐,大概就不会想要拉着他去死了吧……?
柏忆怂怂地想。
哦,原来你会这么多,倒是我小看你了。
被神秘鬼说小看,柏忆心里嘚瑟极了,他正要再得意两句,还没说,就见笔记本上又在浮现行字。
那你从这些爱好中学到了什么?
柏忆:“……”
这么多爱好,你就没学到门,并决心将之变为事业吗?
柏忆:“……”
明明没句贬低,然而这些问题,竟然让他久违地感到种窘迫感。
他……他答不上来。
郁止看着他窘迫到甚至几乎忘记自己是在跟可怕的鬼聊天的模样,心中叹气,他不能怪柏忆什么,生在这样优渥的家庭,他有条件玩乐,也没碍着谁,为什么不可以?能做咸鱼二世祖谁愿意做钻石王老五?王老五还得工作呢,多辛苦。
但这是他爱人。
他尊重他的选择,但前提是,他清楚自己究竟有哪些选择,浑浑噩噩,按部就班可不行。
“我还年轻,不着急,慢慢来。”遇事不决,拖字诀,柏忆将这句话无意识地运用到了这里。
窘迫过后,柏忆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害怕了,或许是这只鬼说的话给了他种长辈老师的理智教导感,这种正直的光环让他不由对这只无名鬼降低了点戒心。
这好像是只好鬼嘛,既然如此,那似乎……也不用……太害怕?
他想了想,试探问道:“鬼哥,刚才你问我,现在我该问你了。”
很好,已经彻底从您变成你了。
嗯。
柏忆决定循序渐进,“请问鬼哥贵庚?”
千多,零头不记得。
柏忆寒毛都竖起来了!强撑着才没被吓得往后退。
艹!这尼玛是只千年老鬼!就算曾经很和善,这么多年也早抑郁变态了吧?!!!
柏忆双腿发软,还在颤抖,他艰难地伸出手,扶住两条腿,让它们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