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在这里说的,已经是后世久经验证的真理。
一个接一个反对者气势汹汹地站起来,没几句话就被说得哑口无言。谢颜反驳他们时有理有据,一针见血,虽然没有一句攻击性的语言,却总是给心里有鬼的人被揭短的错觉。
有个人失态之下喊出了心里话,“女人生来就比男人蠢笨,只能待在家里相夫教子,男人每天在外养家糊口那么累,还要和女人一个地位?你说的都是什么歪理,简直可笑!”
不等谢颜回答他,周围坐着的女学生们就你一言我一语把他从头批到了尾。
“女人天生比男人笨?你敢不敢和我比比学问!”
“谁稀罕你养家糊口,我看你这样子,养活的起自己都难。”
“说的好像自己吃了亏似的,把你关在家里一辈子不许见人,让女人出去工作学习,你愿意吗?”
“嫁给你的姑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
在一片接一片的声讨中,口不择言的人坐立难安,掩着脸匆匆离开了书屋。之后的人吸取了教训,再也不敢把心里那些阴暗的想法说出来。
就这样,说又说不过,闹也闹不了,交流会接近尾声时,会堂里所有人都被谢颜辩地无话可说。但谢颜知道,这只是表面上的平静,一些人心中根深蒂固的成见与优越,至死也不会消失。
不过,这样已经够了,挥洒出思想的种子,大地会令它们发芽。
谢颜看向会堂角落,几位出版社的编辑兢兢业业记录下了交流会上的每一句发言,整理之后,会按照老规矩在民声报上发布。
谢颜知道,自己这一步迈得有些大,内容刊登出去会引出多少反对和质疑的声音,但这是改变需要走的必经之路。只有让更多人醒悟,才能让这些思想一代代传承下去,成为主流。
此时的人们质疑是必然的,但如今的质疑,终会成为令种子发芽的养料。
“那么,今天的交流会到这里就结束了。”谢颜将话筒拉到唇边,清了清嗓子。
“最后,我想说一件大家都很关心的事。”
“我与温珩一见倾心,情投意合,认定彼此就是那个最适合缔结婚姻契约,相伴终生的人,下个月我们会举办婚礼,期待大家的祝福。”
“以及,祝大家今夜好梦。”
“!”
少年笑着说完最后一句话,转身下台,不做丝毫停留,而台下因为他的话已经炸开了锅。
他们没听错吧?谢颜刚才说什么?他说他要和温珩成亲?!
老天爷,这可是两个大男人啊,另一位还是船王家的儿子,到底是谢颜昏了头,还是他们集体出现了幻觉?
还什么意见倾心,什么情投意合,什么相伴终生,真不嫌
“这就是超越了性别与成见,一往无前的爱情吗?”一个女学生双眼含泪,不知不觉说出了心里话,直到同伴拉了她一把,才反应过来。
“这是谁家的姑娘,说话真不嫌害臊。”
“看打扮还没嫁人,嘴里就这么没遮拦,也不知道丢人!”
……
“我说什么丢人话了?我就说,我说小谢先生和温少爷天生一对,你能拿我怎么样!”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哼,反正不是你家人,也不嫁你家,管得着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