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的那个?”谢颜注意到招子的用词, “难不成还有一个?”
“是啊。”招子终于能说出口,连连点头,“我在上面看的清楚, 这间屋子里一共三个人,李天维和床上那个在办事,还有一个没穿衣服跪在边上,比床上那个还小一些, 脸也看的更清楚一点。”
“……会玩。”谢颜无语一阵,用两个字评价。
“都是男的?”温珩问。
“都是。”招子搓了搓脸,“李天维不是老婆孩子都有吗?这是搞什么呢。”
“你把跪着的那个脸看的有多清楚?他长什么样子,再见到能认出来吗?”温珩没有说什么,继续问。
“应该能认出来,长得还怪好看的, 如果非要说的话……”
招子说到这里, 尾音越来越弱, 犹豫地看着谢颜,不知该不该讲。
“长得像我?”谢颜替他补全了这句话。
“……是有点像。”招子张了张嘴,其他人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招子下来时,脸色会那么古怪了。
“不是不能理解,毕竟我那天没让李天维得手,他的性格一定会耿耿于怀,找一个和我长得像的人在情理之中。”在场人都陷入诡异的沉默,只有谢颜依旧面色如常地尝试用李天维的心理解释,“这或许也可以解释,为什么那个少年会跪在”
“啪!”温珩面无表情地拍了谢颜一把。
“怎么了?”肩膀受力的谢大律师终于停止分析。
“你为什么要理解他?”温珩压低声音问。
“啊?只是一个口头禅罢了。”谢颜不明所以,“我遇到新事时比较习惯用对立方的思维分析一遍他的逻辑线,有问题吗?”
“没有。”温珩摇头,直接拉过谢颜的手腕往外走去。
“去哪?”谢颜尝试几下没有挣脱。
“先去跑马场临江逛逛吧,等李天维走了我们再去,不能打草惊蛇。”
温珩的语气很正常,逻辑也没有问题,可谢颜总是觉得,死死捏着自己手腕的人此时心情非常不妙。
“招子,阿文,阿武,你们三个在这附近蹲好点,记住所有发生的事,等李天维离开再来告诉我们。”
“是!”三个伙计都意识到二少心情不好,赶紧点头。
三个伙计依次散开,各自寻找蹲点,温珩不再说话,拉着谢颜朝外走去,李泉左看右看,最后跟在两个人身后。
“温珩,温珩?”谢颜试着理论,“你到底要去哪?走这么快干什么?”
“……”
“好吧,就算你不说,至少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
“我生气了?”温珩突然停步。
谢颜脚没刹住,一下子撞上他的后背,坚实有力的感觉令他一怔,下一秒赶紧后退半步。
“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敢说你没有生气?”谢颜无语。
“因为有些人毫不生气,我只好替他生一下,免得日后越来越被人蹬鼻子上脸罢了。”温珩板着脸道。
“原来你真是因为我不高兴。”谢颜有些惊讶,点了两下头,“我不生气又不是我没脾气,只是懒得为这种人动气罢了,日后时机到了,我肯定会让他知道我的厉害,何必急在一时反而错过良机呢?”
“真的吗?”
“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