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啊,之前才跟这家伙说过那是她嫂子。
现在这操作,是想绿了她哥吗?
左云楼同样看了越子平一眼,那双狭长的眼深不见底。
越子平移开目光。
*
在俱乐部那里一起玩没觉得怎么样,但等人散了,又与左云楼独处,燕宁那股别扭感又上来了。
瞄了眼浴室,听着里头的水声哗啦啦,燕宁咬了咬唇。
眼里的紧张一览无遗。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无章法的在房里转了两圈。
太尴尬了。
等下先生出来,他该怎么办?
要不,今晚去其他地方睡好了。
燕宁越想,越觉得这个法子不错。
他先前可看过了,别墅这里可不止一间房间,他这两天暂时去其他地方睡,等缓过来再说。
说干就干,燕宁趿拉着拖鞋,正要往外头去。
但走到门口,他脚步一顿,折回来,把床上那个大抱枕拿过,想了想,又去拿桌上的小花鼠保温杯。
但发现水杯里快要没水了,于是又拿着保温杯去接水。
接水器房里就有,燕宁盯着慢慢涨上来的水位线,有些出神。
因为不专心,燕宁连浴室那边水声停了都没注意。
等热水接好了,燕宁把盖子拧上,抱着自己的大抱枕往外走。
“宁宁,你这是要去哪儿?”
已经走到门边、就差开门的燕宁僵住。
慢吞吞的转过来,燕宁眼神闪烁,口不择言,“我出去逛逛。”
“带着抱枕出去逛?”左云楼刚洗完澡,并没有戴眼镜。
湿漉漉的额前发被左云楼捋了上去,露出饱满的额头,他的眉骨比一般人高些,不戴眼镜时气质锋利许多。
燕宁脸涨红了,站在原地不说话。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左云楼走过去,他刚洗完澡,身上就一件浴袍。
燕宁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沐浴露香气,在不久前,他用了相同的沐浴露。
他无端有些紧张,一紧张就往后退。
直到整个人贴在门板上。
门板是冰凉的,凉意传来,与胸腔内失衡心跳产生的热意形成强烈对比。
强烈到,燕宁想忽视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