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不看,也能知道敖桁情况正在好转。
对方现在走他曾经走过的路。
这种引狼入室的事,做一次都算多了。
左云楼会拒绝,敖桁没意外,但越是拒绝,就越能说明问题。
大家都是相同岁数,按理说身体恶化程度是一样的。
攀岩那会儿敖桁就感觉到了,左云楼的身体情况比他要好很多。
“你这么掖着藏着其实也没用。”敖桁把目光投向场内唯一一个没有打开的检查舱。
这话虽然没说完,但后面的意思也不难猜:
燕宁在这里,他迟早会弄明白的。
左云楼笑意不达眼底,“明不明白,都没有差别。”
因为人已经是他的了。
两人说话都说一半,站在旁边的医师听得一头雾水。
“他怎么还没出来?”左云楼觉得时间久了点。
站在机器面前的医师闻言忙去看控制板,这一看惊讶了。
医师说,“还在显示绘制精神海。”
这一次检查主要是检查精神海,检查舱通过检查绘制成图,一般来说十分钟就能完事儿。
“我去看看。”医师不放心,过去查看一番,然而最后得出的结论却是机器正常。
半个小时后。
燕宁好像听到有人在喊他。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从下往上看去,视角有些奇怪,但他还是认出面前的是左云楼。
“感觉怎么样?”左云楼伸手捋了一下燕宁的额前发。
燕宁从检查舱里坐起来,“有点困。”
是真的困了,这话说的都带了些鼻音。
左云楼又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燕宁如实说,“没有啊,挺舒服的,就跟泡温泉按摩一样。”
仔细看了一下燕宁的脸色,左云楼才神色稍霁,“既然困了,那待会就回去吧。”
燕宁:“啊?回去啊?”
说实话,燕宁是不太乐意的,还没玩够呢。
“大、大人。”医师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惊奇,他的声音竟有些颤抖。
左云楼过头去,回过头去,目光落在对方手上的报告单上。
“拿过来。”
敖桁站在医师旁边,比左云楼早一步看到报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