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仔细算下来,这小乖宝是今天才跟他提要求。

能展现自己的欲。望,这是改变的一小步,左云楼不能打断。

所以左云楼让步了,“你不能喝太多。”

燕宁眼里明显有雀跃,哪怕是一点点,也够他高兴了。

这也算是尝了鲜不是么?

“嗯,谢谢先生。”燕宁笑着说完,又扭头对季开澜道谢。

季开澜心情颇好,“要水果吗?红玫瑰配禾齐果更不错哦~”

“不了,他吃不了。”左云楼丝毫不认为自己再三回绝别人邀请有哪里失礼,“这一枚红玫瑰记在我账上吧,不用你破费。”

调酒师方才已经知道左云楼是贵客,这会儿听他那么说,哪里敢将这枚红玫瑰的钱还记在季开澜的账上。

季开澜觉得“吃不了”这个拒绝理由敷衍得过分。

禾齐果是出了名的多汁软甜,别说十几岁的小孩儿,哪怕是牙齿掉了一半的老头都能吃。

偏生

燕宁跟着点头,“谢谢,但真的不用了。”

说完,他颇为珍惜的喝了一口。

第一个感觉是

辣。

火辣辣的烧,像白酒,却也不尽然,因为白酒并不会让人产生仿佛身处玫瑰园林的芬芳香气。

左云楼看着燕宁白玉的脸颊上以惊人的速度蔓起绯红,就知道这红玫瑰他真喝不了。

“一口就够了。”左云楼伸手将那杯还是满的、连一片花瓣都没凋谢的红玫瑰拿走。

燕宁愣愣地看着自己空了的手,“没啦。”

左云楼叹气。

得,一口醉。

季开澜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

忽然,燕宁从座位上起身。

这种吧台边的椅子通常都比较高,个子矮的人坐在上头,有些脚还碰不着地。

燕宁其实不算矮,他有一七七,但对比起其他种类,他的个头与骨骼硬度都不够看。

他忽然从座上跳下来时,惊了左云楼一下,连忙伸手去扶人。

燕宁踉跄了两步,借着左云楼的力才站稳。

去扶人的时候,左云楼手上还拿着他的爵士三世,“你跳什么?”

燕宁打了个嗝,有点委屈,“我想去洗手间。”

调酒师适时插话,“客人,这里往前直走,走到尽头然后左拐,十米后再右拐就是洗手间了。”

燕宁对调酒师道谢,说完就想往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