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剑!”宴落帆一扫之前的郁闷,“我一定要挑一把最潇洒帅气的!”
殷辞月无可奈何,这小骗子……一般女修可不会这样说。
他正准备摸摸小未婚妻的头,却被利落躲闪开,正惊讶就听到:
“你站在我房门前做什么?”
可谓翻脸无情。
不过殷辞月倒也习惯了,总归将人哄开心了就好,只是临走前还有嘱咐一句:“顾恭如,不要和这个人走得太近。”
宴落帆半知半懂地点头,本来他也对这个剧情中从未出现的角色很抵触,不禁担忧反问:“你是不是知道他做了什么坏事,两面三刀,表里不一,口蜜腹剑?”
小骗子懂的四字贬义词还不少,殷辞月停住脚步,神情认真严肃,“不,是我会不高兴。”
理解完这话的意思,宴落帆大脑一下比鹅毛还要苍白几分,失去思考的能力,最后憋出来一句:“不、不知羞耻!”
殷辞月失笑,可又有些惊讶,毕竟一般在这种时候落落就会像是只受惊的兔子躲进“窝”里,可这次就算羞耻到满脸绯红也坚持站在原地。不过他也没多想,只是在这注视下走到门前,一推——没开。
在重新用力后终于将门打开,并看到里面的大箱子。
殷辞月第一反应是蹙眉,略微倒退半步。
一直关注他反应的宴落帆:“……”你倒退半步的反应是认真的吗?
这时殷辞月已经转过身望向他,宴落帆一怔,还以为是已经被看出什么,他故作不知道:“怎么不进去?”
“落落你先离开一会儿。”
宴落帆必不可能答应,他在门口站那么久还不是为了看殷辞月打开箱子时的反应,现在被支开算怎么一回事?“我为什么要走开,你有什么事是不能让我知道的?”
殷辞月目光重新落到屋内大箱子上,凤眼微眯:“我房内有人潜入。”
宴落帆语塞,“潜入?”这可不是好词。
果不其然殷辞月接着用那冷冽声线推断:“有不明箱子,里面或许是禁制封印一类,我担忧伤到你。”
正常人在生辰这日见到屋里多了个颇为精致的大箱子,会进行如此黑暗的推测?宴落帆只好佯装惊讶,不顾殷辞月抗拒的目光走过去,给出提醒:“今日不是你的生辰吗?说不准是哪个痴恋你的小师妹送的礼物。”
他抬眼劝道:“是什么东西你用神识探知一下不就好了。”
殷辞月抿唇,“高阶禁制会在与神识相接的瞬间触发。”
宴落帆:“所以?”
殷辞月:“直接用业火烧毁。”
宴落帆一时难以接受,眼瞅着自己送出的礼物要被当成什么危险物品处理,他硬着头皮,“万一真是别人送你的礼物,那可是一番心意。”
现在轮到殷辞月不理解了,“我有香囊便足够。”
而且,他对小骗子的反应也不太满意,垂眼追问:“若收了旁人的礼物,依落落的话就是受了心意……可你就没有一点不喜?”
这是质问吧?这绝对是质问!宴落帆看眼前人受伤难过的模样,下意识去反驳,“我当然会不高兴!”
说完突然发觉哪里不对。
他们这当面就表示过对婚约不爽的关系,什么时候发展到如今类似于两情相悦,甚至还要求彼此吃醋的地步?
细想不了那么多了,为了防止这精心挑选出的礼物化成灰,宴落帆决定有效发挥无理取闹的作用,他用力拉扯身边人的衣袖,“反正你现在去打开,我偏要看看里面是什么。”
殷辞月察觉出这态度的不对,不过并不知晓缘由,也没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