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苍说:“你的伤还没好,先恢复一段时间,再帮我不迟。”
江云渡看着他:“不行。”
他的语气和手上的力道已经很能表达他的坚定,沈苍劝说无效,只好起身,和他一起来到床前,脱鞋盘坐。
“别勉强。”
“嗯。”
沈苍最后看了看他,才闭起双眼。
江云渡掐诀运功,抬掌虚按在他身前。
很快,沈苍神情微松。
温热的暖流涌入体内,滋润经脉,剧痛的确有所缓解。
江云渡注意到他眉眼间的变化,也缓缓阖眸。
许久。
随着内力消耗过多,奇异的一缕灼烫又悄然顶下。
江云渡掐诀的手稍紧,正要收势,下腹的火热却在转息中缓和,又淡淡消退。
和昨夜大不相同,许是凡间内力独有。
如今沈苍伤重,既无后顾之忧,自然以疗伤为上。
想到这,江云渡眉间痕迹抚平,手诀未散。
安静室内。
两人之间。
丝缕红线融入内力,自江云渡掌中化为星点红色尘光,在隐约扭曲的空气中摇晃,不慌不忙,分散没入。
第92章
疗伤过半,一阵似有若无的奇异热意在胸口浮现,流过经脉,和渡来的内力一同沉入丹田。
沈苍眉心微动。
但热度只是留存,没有旁的异常,他也没去在意。
经脉尽断是他此前从未经历过的重伤,也许这是恢复的正常现象。
沈苍压下杂念,凝神静气。
到日落月升,两人同时睁眼。
江云渡问:“如何?”
沈苍笑说:“好多了。”
浑身上下的闷痛减轻,经脉也平缓许多。
江云渡依旧先探过他的脉,看出他所言属实,才转身下床。
沈苍看一眼窗外:“我们带着伤,不方便骑马赶路,明天去雇一辆马车吧。”
他们坠崖,当日在场的人在崖底看不到尸体,再寻到这里耗时良多,不如他们先行一步,有他和江叶青同时回去,传不出流言蜚语,对后事也有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