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就没了难得的空闲。
“沈大夫,我叫谢才,谢府的管家,”一个身穿锦衣的中年男人站在院门,敲门后才急急说,“我家小姐突然昏迷不醒,听闻沈大夫妙手回春,还请过府看诊!”
他身后,四个轿夫也等在门边,等着沈苍回复。
江云渡正坐在院中躺椅,闻言扫过五人,食指轻点扶手,敛眸不语。
“没事不要乱动,等我回来。”沈苍已经去药房拿了药箱,对江云渡说了一句,就在谢才焦急催促的眼神下走向门外。
轿夫立刻各就各位,压低轿门:“沈大夫请上轿!”
等沈苍坐稳,谢才忙说:“走!”
沈苍路上问了几句病人的情况。
“我家小姐早上还好好的,饭后同公子赏花,突然便昏了过去!”谢才跟在一侧轿窗,知无不言,“请来的大夫都说瞧不出原因,只好请沈大夫帮忙诊治。”
从他翻来覆去的话里确实听不出病因,沈苍也没再追问。
到了谢府,谢才带路,快步引沈苍来到后院厢房。
开门时,正巧一个丫鬟送大夫出门。
隐隐有哭声传了出来。
“茹儿……”
谢才再引沈苍进门,叹了口气:“我家小姐昏迷不醒,夫人伤心欲绝,沈大夫若能救醒小姐,老爷夫人定然感激不尽!”
他说完,停在屏风后,提高音量,“夫人,沈大夫到了。”
“快请!”
沈苍提着药箱绕过屏风,被一个年过半百的妇人让到床边椅子上。
丫鬟小心从床帐里捧出谢茹的手,沈苍对夫人示意过,才扶袖按在谢茹脉搏。
夫人握紧一旁的帘帐,默默垂泪。
沈苍诊脉片刻,才明白为什么所有大夫都诊不出病因。
谢茹脉象平和,说明身体健康,并没有伤病的迹象。
他收手,看向夫人:“我需要看小姐的面色。”
望闻问切。
仅凭脉象,他还不能随意断定。
谢才未免犹豫:“这……”
夫人挥袖道:“打开!”
丫鬟们对视一眼,垂首上前打开床帐。
夫人攥着方巾看沈苍动作,见他直起身,才忙问:“如何?”
“稍等。”沈苍打开药箱,把其中一瓶药膏递给一旁丫鬟,“擦在小姐人中,浅薄一层即可。”
“是。”
沈苍让出位置,还没对夫人详细说明病情,就听见丫鬟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