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苍握住他的手背:“下次吧,你的事要紧。”
江云渡眉间痕迹愈浓。
他知道沈苍向来善为他人着想,但因此伤上加伤,未免本末倒置。
“你——”话音未落,江云渡右手微动,却直觉与沈苍掌心接触的手背烫得灼人,一阵奇异陌生的莫名麻痒随之而来,呼吸间钻入经脉,转瞬蔓延。
“我什么?”沈苍问。
他的脉搏也近在耳边。
还未回神过来,江云渡手腕微震,已挣开他的手掌,飘然起身。
沈苍也没追问,只说:“拉我一把。”
江云渡略一摆手,灵力将他扶起。
沈苍起先没注意,直到他走到飞剑旁,江云渡却没等他就径自上路。
他顿了顿,才御剑过去。
江云渡负手而立,侧脸显得比往常更冷淡。
“生气了?”沈苍到他身旁。
“没有。”江云渡淡声道。
“那怎么不等我?”沈苍问。
“若你伤势痊愈,不必共乘。”江云渡道。
嘴里说着没有,行为却表示很有。
沈苍略有些无奈。
想到刚才的情形,他又低咳一声,正色道:“这里是月老泉,会发生什么,之前那些人你也看见了,我是想尽快帮你找到轮回镜,也好尽早回去,免得节外生枝。”
江云渡眉心微动。
“现在能载我一程了吧。”沈苍说,“别忘了我还是伤患,能省则省。”
江云渡摩挲着掌内玉珠,良久才道:“上来。”
沈苍横跨一步到他身后,问他:“有线索吗?”
江云渡道:“没有。”
月老泉不在神识之内,难以察觉。
沈苍还在考虑要不要再单独疗伤试一试,就见袖口金光一闪。
小云飞了出去。
它每次无故离开,都是有所感应。
就算不是江云渡想找的轮回镜,也肯定是什么珍宝。
沈苍随手拍向江云渡臂膀:“这——”
下一刻。
仿佛不假思索似的,逼人的灵力突如其来,从江云渡身上狠狠向外震开!
沈苍猝不及防,往后重重退了两步,脚下踏空,从他剑上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