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覃背对着他, 将那个帕子小心收进抽屉:“以前种了,高三后要专心学习……腿好后,我再重新种。”
赵斐非常意外:“以前整个院子的花你都自己种?”
陆覃:“嗯。”
赵斐吸了口气。
他顿时四处仔细打量起来, 进来时天黑透了, 他也没能注意房子外面什么样, 但屋子里此刻没有发现很明显的灰尘。
一般人有这种不怎么住的房产, 要么直接不管, 要么就交给专人打理,有装扮新家情怀的,那情怀也都用在会自己入住的房子里。
陆覃说,这个房子每周会有阿姨过来打扫,他高三前是一周来收拾一次,高三后就是一两个月来一次。
不是来住,也不过夜,就是打扫卫生,修剪绿植。
赵斐说不出话来。
又后知后觉明白一件事。
从上车开始,陆覃压根就没打算回家!
还特意把他带到这里来。
大晚上,孤男寡男的,想干什么?
赵斐:苍蝇搓手.jpg
表情即将收不住时,陆覃忽然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箱子,放好拐杖,又抓住了他的手。
赵斐低头一瞥,声音轻飘飘的:“小覃,你真是的。”
少年看看他,抿唇没吭声,随后动作很轻地开始弄他手上的纱布。
赵斐:?
居然不是想象中的沙发咚和霸道强吻!
小箱子就是药箱。陆覃拿出消毒水,给他手上之前简单清理后残留的血迹小心地重新清洁一遍,又上了药,换了干净的纱布包扎好。
陆覃问:“疼么?”
伤口早就凝固了,赵斐失落地说:“有一点。”
陆覃顿时低头吹了吹。
赵斐微诧,反应过来又忍不住笑,心软成了一滩温水,也不端着那些矜持了,侧脸过去,在他嘴角吧唧亲了一口。
亲完就扭脸继续喝水,装害羞呢。
感觉那道视线过于灼热,赵斐便挑着眼尾悄咪咪看过去。
瞬间,他被少年长长的影子笼住。
陆覃抓住他的手,近乎迷恋地啃他嘴巴……
这晚留宿的非常自然,两人气喘吁吁地互相啃完,赵斐什么都没说,只是起身看了下表,陆覃便非常紧张,第一时间拿起拐杖起身挡住他。
赵斐看着他。
陆覃:“别、别走。”
居然磕巴了一下。
赵斐又看了看手表:“都快十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