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听到安排后,第一时间就在等着赵斐发脾气……

可结果到了最后,四个男生里,居然只有赵斐的反应是最正常的,一听安排就拿着门卡先往楼上冲。

房间还好,干净整洁。

把东西放好后,他就找了新衣服去浴室洗澡,浑身的汗,黏黏腻腻一天,太难受了!

洗完澡出来,屋里却一个人都没有。

他看了眼赵殊然的床,换洗衣物都整理好了,应该是在他洗澡的时候出去的。

把头发吹了几下,赵斐美美地去开窗子透气。

这个房间开窗就能看见人工湖,夜色下的水面泛着银光,风吹过来时,好不自在,他忍不住就把脑袋伸了出去。

“……你别去说。”是赵殊然的声音。

赵斐一惊,垂眼往下看。

楼下的路灯边,两个少年站在一块。

陆枫双手握着赵殊然的肩膀:“我又没想别的,可你和他关系一直不好,我又不放心……”

“我这些年都和他同一个屋檐下,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好了,你回去睡吧,今天辛苦你了。”

“……小然,你不觉得你哥的变化有点儿太大了吗?”

“……”

“算了,我去找赵叔叔换房,不然我晚上睡不着。”

“陆枫你至于吗?”

“不骗你,不然我老是乱想,我怕我这次又会做噩梦,我最近就经常做噩梦。”

“什么噩梦?”

“我……我梦到你哥打你,你一个人孤立无援的……”

“你胡说什么啊!”

……

赵斐关了窗户,给赵成彬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乐呵呵地抱着自己的东西敲对面的门。

陆覃开的门。

赵斐直接走进去:“我喜欢你们房间的布局。”

陆覃呆了两秒,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冷,要出去找人。

赵斐忙拉住他,怕到手的天鹅就这么跑了:“你去哪儿呀?我把玉坠戴上了,你要不要看看?”

陆覃一愣。

赵斐把门关上,特神秘的小样,瞄着陆覃,把宽松的衣领往下一拉,拉完发现用劲儿太大,又矜持地小幅度动作扯扯。

白皙的锁骨下,那枚白玉坠几乎和少年莹润肌肤融为一体。

“好看吗?”

陆覃没说话,也不动,目光从玉坠渐渐挪到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