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吃醋。”
坦然且没有任何思考地,谢玄给出了回答,并且在闻九张口说话前,垂头,堵住了对方的嘴巴。
那是一个很干净的吻,干净到寻不出任何欲望,像雨天里湿漉漉的小狗,又舔又蹭,打着圈讨好。
闻九的心一下子软了。
“姜林的情况比较特殊,”做贼似的,他唇瓣染着水光,任由谢玄下巴搁在自己肩窝,小声凤,“理解一下,嗯?”
双方地位身份差距悬殊,中间还隔着十年的养育之恩,除开循序渐进、爆出梁对原主见不得光的心思,短时间内还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唔。”耳边传来一声不置可否的含糊气音,闻九感觉有一只手攀上了自己的右腕。
昏暗中,他看不清谢玄的动作,只能感到衬衫袖口的纽扣被解开,温热的指腹贴着皮肤、摩挲着,一路向上。
万佛寺中习过武,纵然重回年少,谢玄手上仍有薄茧,仅是比以往薄了许多。
这让闻九感到了痒。
像是在把玩一块玉,又像在盘圆圆的核桃,对方摸得太细,哪怕毫无越界,他也有种将被吃拆入腹的错觉,腰肢发软,耳尖通红。
“这就是梁想对你做的事。”
鼻尖蹭开碍事的发梢,谢玄惩罚般地,在少年耳后不易被发现的位置咬了一口:“只是他现在还没醒悟。”
吃痛的闻九不服气反驳:“不是对我。”
是对姜林。
“都一样。”
难得见到某佛子如此不讲理的时候,闻九嘀咕:“我又不会让他得逞……”
话音刚落,闻九身后的宿舍门便被人敲响,连带着他的背跟着一起微微震动:“姜林,你和谢玄需要拿新被子吗?”
是班长。
如此一瞧,梁的露面确实有效,轻而易举就带来了原主渴望的同学情。
眼下这姿势显然没办法开门见人,扣住他的佛子却不放手,班长充满节奏的敲门声也没有要停的意思,闻九无奈,只得仰头,迅速在谢玄侧脸亲了一口。
“啾。”
浅而快,如小鸟轻啄。
等闻九再露面时,先前还压着人逞凶的佛子已经坐在书桌前翻开了一本纸质书,黑发少年倚着门,冷冷淡淡:“不需要。”
如今的宿舍都安装了家居系统,哪怕什么都不盖,也能享受最舒适的温度。
敲门前便做好了被冷遇的准备,班长也不尴尬,点点头:“宿舍床品每周都有家政AI来换洗,这周还没换,你不介意就行。”
好奇地,他朝里望了望姜林高中以来第一个室友:“谢同学呢?”
谢玄礼貌:“谢谢,我也不需要。”
关照新同学本就是班长的职责,闻九更没打算因为这一点点捎带上自己的善意讯号就代替原主笑脸迎人,趁着谢玄和对方说话的空档,他自顾自走进浴室,拧开花洒,放水关门。
约莫过了两分钟,他忽地回过味来,确定屋里没别人,从门缝里探出个湿漉漉的小脑袋:“呸,假正经。”
晚自习装得那么认真,亏他以为少了个醋坛子。
“假正经写了两份不一样的作业。”
瞥了眼少年因水意愈显红润的唇,谢玄挑眉:“完美符合原主水平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