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渊什么都没说,仰起头,轻轻凑上去,吻住查尔斯的唇角。
…………
“渊!”猛地睁开眼,查尔斯最心心念念的还是南宫渊。
“查尔斯。”米勒站在病床边,轻喊查尔斯的名字。
查尔斯扭头,见到自己弟弟。
“米勒,渊呢?”
“他没事。”米勒努了努唇:“倒是你的伤势,小心一些。”
查尔斯背后中弹,为了不挤压伤口,现在只能背部朝上躺着。
“我没事。”查尔斯大大小小受过的伤不少,他冷冷皱眉开口。
“是啊,这颗子弹没打穿你的肩胛骨,的确挺可惜。”顺着查尔斯的话,米勒挖苦道。
查尔斯:……
病房门随即打开,南宫渊身穿病号服走进来,身旁跟着阙深。
见到查尔斯清醒过来,南宫渊三两步走上前,惊喜地看着他:“你醒了?”
“嗯。”查尔斯只能侧着脑袋,正面朝下躺着,而身旁围着三名高大的男子,画面异常滑稽。
阙深看着这位黑白通吃的大佬此时也如病猫子一般,只能用这般脆弱的姿势躺着,忍不住轻笑出声。
查尔斯立马一个眼刀子丢过去,阙深不敢再造次。
毕竟病猫子也会有痊愈的一天,更何况查尔斯非比常人,估计两天就能下床,三天就能跑跳,不能掉以轻心啊。
“米勒,我们先出去吧。”阙深将米勒带走,给查尔斯跟南宫渊留下二人空间,实际上也是为了讨好查尔斯。
等米勒跟阙深离开房间后,查尔斯看向南宫渊,他这副样子跟南宫渊对视,也太奇怪了些。
强撑着要从病床上坐起,南宫渊赶紧上前将查尔斯扶起:“小心。”
查尔斯用没有受伤的右手胳膊撑起身体,缓缓坐直。他的动作会牵动伤口,但是一直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不适的声响。
南宫渊看着面前的男人,在生死危机的时刻保护了自己。
他们互相伤害,如两头凶狠的孤狼,谁也不愿意承认落入下风。
也许,早就在不知觉间,已经把对方放在了心上。
米勒在查尔斯昏迷的时候,对他说道:“知道查尔斯在你出逃被抓回来后,态度大变吗?”
“我告诉查尔斯,你有手有脚,只要有任何机会,就会不顾一切地出逃。除非将你的手脚打断,你就再也没有逃走的可能。”
听到米勒嘴里说出的残忍话语,南宫渊吃惊地瞪着他。
看来查尔斯并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不然自己就成了手脚不便,只能躺在床上的废人。
“查尔斯舍不得。”米勒勾起唇角,淡淡说道:“所以,我又告诉了他另一种方法。要想留住你,就要留住心。让你看到他的用心,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地留下来。”
“不过啊,这个方法虽然有效,却又很笨。本身就是一场输面很大的赌注,如果你不爱他,那么他对你的所有妥协都是白费力气。你知道的,查尔斯的人生信条里,不会有妥协两个字。”
“但是他愿意为了你,学着妥协。”米勒说道:“南宫先生,查尔斯是真的,很爱你。”
听完米勒的话,南宫渊有些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