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阙深的唇角也忍不住勾起嘲讽的笑,查尔斯爱上他, 怎么可能?
他可没有斯德哥摩尔症。
“我一直爱着他。”查尔斯忽然开口,让阙深唇角嘲讽的笑意猝不及防地僵持住。
“米勒说得没错,爱人不可以用粗暴的方式。东方人,总是讲究含蓄。就连表白爱意,都要用今晚月色真美来形容。”查尔斯,这个米国和意国闻之丧胆的男人, 破天荒地开始妥协:“我该用另一种方式, 尝试和渊相处。”
“你们之间的纠葛, 可不是一下子就能缓解的。”jin作为霍斯家族专职家庭医生,将查尔斯和南宫渊之间的过往看在眼里。
“嗯,我可以试着去改变。”
俩人的脚步渐渐远去,南宫渊再听不到jin和查尔斯的谈话。
他的心中久久不能平静,查尔斯说可以为了他而改变。
他要将αA03的解药给他?
吃下解药,查尔斯桎梏他的枷锁就狠狠少了一层, 南宫渊趁机逃跑的可能性和成功性就更高。
他不相信查尔斯真的愿意将解药给他。
这其中必定存在着什么阴谋。
是夜,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在落地窗边撒下一层莹白色的光。
当有人出现在自己床边时,南宫渊就醒了。
查尔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南宫渊的发顶。随后顺着额头往下,指尖划过南宫渊的脸颊,再缓缓往下。
南宫渊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查尔斯收回手,静静地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影。
许久之后,查尔斯慢慢走出去,关上房门。
南宫渊这才睁开眼,眼睛正好看到窗外的月色,莹润带着令人安定的光芒。
连续三日,查尔斯都会这样在他入睡的时候,走进房间,站在他的床边好久。
他以为自己不知道吗?
或者查尔斯也知道他醒着,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
Jin检查结束后,查尔斯只丢下一句好好休息,就离开别墅。俩人在白天没有见过面,查尔斯却喜欢在晚上潜入他的房间,像个变态似地站在他的床边。
翌日,窗外传来园丁修建树枝的剪刀不停咔嚓咔嚓声响。
南宫渊从床上醒来,慢慢走到窗边。
园丁顺着梯子爬得老高,那是一颗苹果树,树上结满了红彤彤的苹果,沉甸甸地挂在枝头。
从窗户见到南宫渊醒来,老实憨厚地朝南宫渊挥手笑道:“早上好啊,南宫先生。”
南宫渊朝园丁点点头:“早上好。”
“今年苹果长得很好啊,我把树枝修建下来,苹果可以做成苹果派吃。”园丁大叔朝南宫渊热情地说道:“查尔斯先生将这颗苹果树移栽过来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啊,不过幸好,结出来的苹果都很美味。”
“做成苹果派就更美味了。”
园丁向往地舔了舔唇角。
看着园丁的反应,南宫渊忍不住勾起唇角:“中午做苹果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