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傅先生想对我为所欲为?”细长的胳膊勾住傅琰的脖子,温疏离软软地将大半个身体挂在他身上。
“可以吗?”傅琰反问。
“可以是可以,”温疏离凑近傅琰的唇角:“但是现在可能不大合适呀。”
傅琰:“回家?”
“嗯。”温疏离忽然想到什么,歪着脑袋问:“傅先生,我的女团舞跳得怎么样?”
傅琰仿佛脑海中某根神经断了,将人抵在门板上,恶狠狠地亲吻。
“谁把更衣室门锁了?”盛凯杰将手放在门把处,用力往下摁。
傅夺单手插在裤兜里,慢条斯理地走过来,一脸了然于胸:“大概是我小爸在里面吧。”
“阿离?”盛凯杰挠挠脖子:“哦,那也别把门给锁了呀,我还有东西在里面。”
说着,他抬手敲了敲门板:“阿离?阿离!”
傅夺赶紧抓住他的手腕:“你四不四傻?!我小爸在里面,那我爸肯定也在里面啊。”
盛凯杰眨巴两下眼睛,若有所思。
“走吧走吧。”将人赶跑,傅夺贴心地站在门口守门。
像他这样的好儿子,难道不该发个奖状吗?
傅夺沾沾自喜。
过了半个小时,温疏离换好衣服,从更衣室走出来。见到傅夺,脸色立刻稍稍变得微妙。
“你怎么在这里?”
“我要是不在这里,恐怕你这更衣室的门早就被人砸开了。”傅夺指了指房门。
温疏离尴尬地抬起手,在鼻子下面揉了揉。
“走吧。”
也不知是跟谁说的,温疏离低着头步履匆忙地往前走。
傅琰缓缓从里面走出来,手里还拎着一只行李袋,看来是温疏离的东西。
“爸,你今天可是欠我一个人情啊。”傅夺继续邀功。
傅琰上下打量他:“下次开演唱会,我会记得把你喊上。”
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这茬,傅夺就直接炸了。
“我这刚从实验室里出来,才从网上看到小爸开演唱会的消息,你知道我是啥感觉不?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傅夺逼叨叨:“小爸不告诉我就算了,你要来看演唱会,也不知道提前通知我?”
纯真恋人的摄影大哥尽忠尽责地拍摄着两父子吵架的画面。
没办法啊,来这一趟素材太少。
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都是更衣室里的故事。
回头他们节目也别叫纯真恋人了,干脆就叫更衣室里的二十分钟算了。
“我拍节目。”傅琰恬不知耻地用纯真恋人作为挡箭牌。
摄影大哥:……一脸懵逼。
“你也要拍节目吗?”傅琰掌握主动权,反问傅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