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琰看着手机里一条条刷卡消息。

开头几条奢牌账单,并不足以令傅琰提起兴趣。

倒是后面几条。

N牌运动服套装,尺寸似乎是家里小孩儿的。

温疏离在给傅夺买衣服?

看了眼腕上的精工手表,此时温疏离差不多去完学校。根据管家汇报家里的情况,温疏离跟傅夺进水不犯河水,连话都没说过。

从他去学校处理傅夺的事,就令傅琰足够意外,现在还给傅夺买衣服。

随后,又一笔消费记录,令傅琰啼笑皆非。

“你在看什么?”阙深奇怪地看着傅琰,这还是他头回见到傅琰盯着手机笑,肯定不是谈成了什么大单子。

阙深越发好奇,究竟是什么引起傅琰这个非人大佬的兴趣。

傅夺和于慕白换了身白色运动服,一人拎着一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面如死灰。

“学生最紧要的任务是学习,我看你们还是作业太少了,才会打架滋事。”看到傅夺和于慕白的脸色,温疏离心底才舒服了些:“回家好好写,不许偷懒!”

“是。”于慕白有气无力。

温疏离又指挥俩人替他拎着满满购物袋,放到车上,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望着嚣张跑车的车屁股渐渐远去,于慕白问傅夺:“夺哥,要不咱们找家咖啡店写卷子?”

傅夺剐了他一眼:“逃课出来写卷子,亏你想得出来。”

拎着装校服的袋子和五三习题快步往回走,于慕白匆匆忙忙跟上:“哎,夺哥,等等我~”

温疏离正在开车,听到手机响起,来显是‘不要接’。

说归说不要接,该接还是得接。

戴上蓝牙耳机,温疏离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是略显急躁尖锐的嗓音:“你现在在哪里?到酒庄了吗?我已经到了,怎么没看到你?”

“妈,我还在路上。”温疏离耐着性子道。

一听到这话,封夫人的嗓音又扬高三度:“我怎么跟你说的?今天是什么日子不用我再提醒你了吧?怎么还在路上?你是不是故意的?”

“妈,婚宴晚上5点18分开始,现在是3点18分。”温疏离嗓音温顺,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是封家小少爷,也是傅琰的夫人,你知道你代表着什么身份吗?今天可是小瑞的订婚宴,为什么不早点过来接待客人?”封夫人咄咄逼人。

温疏离有些好笑:“妈,今天订婚宴的主人公,是二哥,可不是我。”

封夫人被呛了句,顿时火更大:“你什么意思?如果没有封家,你以为你能嫁给傅琰么?真没想到啊,掏心掏肺还是养出了一头白眼狼!”

温疏离没耐心再听,匆匆丢下一句:“我在开车,到了再说。”便挂断电话。

“喂?喂!”封夫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温疏离挂断电话,气得脸色发青。

丰从域穿着一身铁灰西装:“妈,怎么了?”

“还不是那个小/贱/人,以为嫁给傅琰,飞上枝头变凤凰,居然敢挂我电话?!”封夫人迫不及待地吐槽。

封从域沉吟片刻:“他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