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

“你可听好了。”沈星丛手一指,“如今我俩明日都得去论道会, 此前约定便不作数了。”

闻言, 萧霖移开视线:“当然, 师兄一向如此小气。”

“谁小气了!”

但萧霖已不听他说话, 径自朝前走去。

沈星丛连忙跟去,手搭上对方肩膀,压低音量:“听好了,明日论道会人多眼杂。你需得一直跟我,千万别走散了。”

“我会再去争取不参赛。如若不能……”一旦想及这一可能,沈星丛便表情痛苦。

“你可得在台下好好看我,谁来找你也不许走。”

压在肩上的力道传递而来,有些沉。

许是担心隔墙有耳,身旁人凑得极近。萧霖肩头近乎抵着沈星丛胸膛,感受得到心脏鼓动。

极沉,极稳。

沈星丛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却未听见回应。不由蹙眉:“你听我说话了没?”

萧霖:“师兄总是在这种时候……”

沈星丛:“嗯?”

“没什么。”萧霖看他一眼,似笑非笑。

“我知道了,我会一直看着师兄的。”

虽然叮嘱了萧霖,但沈星丛仍不太放心。

今日天色已晚,再加之余飞师兄负伤,这会儿再去找人或许不太合适。

他便打算等明日一早再去寻师兄师姐。

而等翌日起床,看着生龙活虎的余飞师兄,有些不可置信自己眼睛。

他揉揉眼:“师兄,你的伤……”

余飞爽朗笑道:“本就只是小伤,不碍事。”

沈星丛心中生起希冀:“那今日论道会,果然还是由师兄上场吧?”

余飞刚想说些什么,忽被云琇师姐手肘顶了下。又连忙故作咳嗽:“虽已无大碍,但偶尔仍觉心口发疼。论道会需全力以赴,以我现状怕是困难。”

沈星丛静静看他表演。

再怎么困难,金丹后期也要比他“筑基期”强上百倍吧。

云琇师姐点头称是:“若太过勉强,比试期间再次冲撞心门就不好了。星丛,你就替你师兄吧。”

余飞:“是啊,拜托你了星丛师弟。”

二师兄:“星丛师弟,有劳你了。”

师兄师姐如此态度,沈星丛也没法再勉强。

他决心做最后一次挣扎。至少换成萧霖上场,他就不用那么被动。

但“小师弟”三字刚一脱口,就被云琇师姐打断。

“别说了星丛。”女子神色惭愧,“昨日我已深深反省,以后绝不再偏心小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