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停就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好像是只要自己的目光不移开,他就会一直看着外头那颗并不存在的太阳,还时不时要偷看自己一眼。

很快,他就打完了电话,也近乎只是五分钟左右就有一个壮汉拎着一大包东西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那个毛毯不愧是半永久粘在祝余腿上的,暖和和的,这一会儿功夫都已经暖和起来了。

沅停跟那个送东西来的大汉道了谢,拆了包才发现里面放着一件看起来就超暖和的大棉袄和大棉裤?

沅停选择性忽视了红绿配色的棉裤,套上了白色的大袄子。

旁边的小包包里装着鞋和袜子,沅停低头穿。

他看着刚刚给自己盖腿的毯子犯了难,又看到祝余腿上已经多了一个毯子,沅停就把毯子折了起来塞进了包里。

沅停穿完了鞋没病走两步,试试这双保暖的毛毛鞋合不合脚,对着祝余嘿嘿笑,“你对我真好,要是以后我出名了,除了tv,我第一个感谢的就是你!”

“啧。”祝余不自觉笑出了声。

祝余看着沅停跟个刚刚长出手的人一样手忙脚乱收拾着东西,突然get到了祝慕庭的话。

他看起来似乎真的笨笨的,真的会有那么多心计么?

为了救爷爷,也可以不管自己的身体么?

他想着,也问出了口,“为什么会这么担心爷爷?”

“啊,这不是应该的吗?”沅停转过脑袋,嘟嘟囔囔,“爷爷年纪大了,陪着他们的也只有我们还有陈妈他们,对我也很好,有时候你对我那么坏,还是爷爷给我做主。噢,你今天鸽掉我的东西,爷爷可是记在心里。”

说着说着,沅停又难受了,他又扭过脸,让脸朝着窗户,“再说了,你不是也很在乎爷爷嘛。”

祝余这下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像是身体里的器官都堵在了一起,他开口,“不是故意没有去,本来已经竞标结束的一块地,对方突然反悔,搞清缘由了,说是有一笔更高的资金流注入,对方愿意承担合约销毁后的违约金。”

沅停没想过祝余会跟他解释,小声问道:“那会有问题吗?”

“正在解决。”

有一件事祝余隐瞒了,另一个出价的公司是沅氏,那个需要他来资助的沅氏。其中的关节如何想都容易想通,那也不过是一个小角色,都不用他亲自动手。

现在他关心的只有沅停,或者说关心沅停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

他观察着沅停,发现他担忧的神情不似有假,心里竟突然松下一口气。

沅停嘿嘿一笑,“到底是哪里来的小角色,不知道俺老公是商业奇才么!居然来太岁头上动土,打洗他!”

似乎连开心也是真的。

祝余又不自觉笑了,淡道:“你怎么知道我厉害?”

当然是从书上知道的啊!

沅停不敢说这个。

他换了个说法,“看你长的好看,就觉得很厉害。”

“长得好看就厉害么?”祝余敲敲扶手,“那好看在哪里?”

这一招打得沅停措手不及,一般不都是问厉害在哪里么,这人怎么这么与众不同!

沅停一时间脑子短了路,结结巴巴说道:“好看就好看在长了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还有一个鼻子一张嘴,看、看起来很匀称”

眼看着祝余脸都黑了,沅停立马改口,“好看就好看在哪儿都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像是在井底呆了八百年的癞蛤/蟆,一抬头就看到了自己命定中的白天鹅,倾尽一生只为吃一口你的肉,如果给我一个爱你的期限,我愿意是生生世世,想要”

“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