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愣是缩短到了一个小时。

车刚停稳,苏延卿都没等到司机下次给他开车门,自己就开门下车了,脚下生风,一步不停的往书房赶去。

父子见面,又是两眼泪汪汪。

这些年的心酸委屈,愧疚与亏欠都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

瞿秋离坐在客栈等着,丝毫没有着急,甚至还让小二哥给他上了午饭,悠闲地坐在窗边矮塌上晒太阳。

直到下午两三点,瞿斐这才又穿了回来。

那眼泡子肿的…瞿秋离都没眼看。

他这亲爹的泪点怎么这么低呢?一点都不像他。

“阿离。”瞿斐难得有些局促,“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说来也是好笑,父子俩之前聊了那么久,他居然都不知道自己儿子现在的名字。

瞿秋离,是好名字。

“我名字瞿秋离,您叫我阿离也可以。”瞿秋离倒是主动介绍,“院长看我怀表上有个瞿字,就直接做了我的姓氏。”

瞿斐笑了一下,没想到这阴差阳错,儿子还是随了自己姓。

他小时候他玩老爷子的刻刀,家里到处都被他弄的坑坑洼洼,包括怀表都没能幸免。

说不定,这一切,冥冥中都有他的安排。

“阿离。”瞿斐将怀表还了回去,有些小心地问:“跟我回山里,见见你母亲?”

瞿秋离嗯了一声,他本身就是来古代找父母的,这爸爸找到了,总要去见见妈妈的。

走出客栈的时候,店小二还停奇怪,这两人怎么都像是哭过的样子,特别是那个年长的,眼睛都是肿的。

倒是车夫看到瞿斐之后,笑得一脸灿烂,“恭喜公子,恭喜公子找到家人。”

说着,他还有些感慨,“不容易啊。”

瞿秋离笑了笑,“麻烦您再送我去个地方,然后您就可以回家了。”

“好叻!”车夫很高兴,拿了一片金叶子,就在县城了跑了几天的腿儿,现在人找到了,他也可以回家看孩子了。

父子俩一人骑马,一人坐马车,飞奔出城。

苏夫人,也就是瞿妈妈一早就在小院的门口徘徊了。

都这个时间点了,夫君无论找没找到人,这都应该回来了才是,难不成是出什么意外了。

她焦急得不行。

直到他听到了马蹄声还有马车的声音。

这,这,这夫君要是一个人回来,肯定没有马车,瞿妈妈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是儿子回来了吗?

直到马车稳稳当当停在了小院门口。

瞿斐先从马上下来,然后这才掀开了马车的帘子,“阿离,到家了。”

瞿秋离有点紧张,之前见亲爹虽然也紧张,但至少他亲爹是现代人。

虽然他穿越这么几年,基本上哪个朝代都去过了,还真没跟古代女子有过任何接触。

一时之间,有点局促。